样的年轻人和一员大将并肩而立。
张松紧走几步,向前施礼:“循公子,张任将军,你们何时来到了涪城?”
循公子正是刘璋的长子刘循,二十岁出头,却果敢刚毅,颇具人望。他与张任交情莫逆,两人忽然出现在涪城,令张松心中打鼓。
刘循微微一笑:“子乔先生,我与张任听说镇南将军赶到涪城,便结伴来凑个热闹。”
张松为刘循引见:“循公子,这位便是镇南将军、武陵太守金旋。镇南将军,这位是循公子,是主公的世子。”
金旋拱手施礼:“原来是循公子,多谢你亲到涪城迎接,金旋感激不尽。”
黄权怒喝一声:“金旋,你好厚的脸皮,循公子不过是巡查至此,哪里说得上迎接你?”
刘循摆了摆手:“公衡先生此言差矣,我和张任就是来迎接镇南将军的。将军在南阳力克曹操,又在淮南驱逐袁术,乃是天下英雄,刘循岂可失之交臂?”
黄权一阵尴尬,退在一旁。
金旋轻笑一声:“循公子谬赞了,我与曹操交手,侥幸占了上风,不过是丞相容让罢了。至于袁术,他已是丧家之犬,谁去寿春都能将他赶走,此事不足为奇。”
两人寒暄几句,犹如多年未遇的老友一般,携手进入县衙。
涪城县令早已摆下一桌酒席,请刘循上座。刘循执意要将金旋让到上座,两人推让一番,最终并排坐在中央。
刘循一侧,是张任、张松、黄权、雷铜、吴兰,吴懿受了戟伤,回营去了。金旋一侧则空无一人,韦金典执意护在他身旁,根本不去入席。
刘循举杯敬酒:“镇南将军远来辛苦,请满饮此杯。”
金旋毫不犹豫将杯中酒喝干,刘循眼中闪过赞叹之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刘循再次开口:“镇南将军,不知此次亲来西川,所为何事?”
金旋目光炯炯,看向刘循:“于公,我奉景升公之命拜会刘益州。于私,我早就想来蜀中,一会西川豪杰。”
刘循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将军看我蜀中豪杰如何?”
金旋轻轻一笑:“蜀中人物,资质风流,令金旋眼界大开。”
这句话说得不冷不热,什么叫眼界大开?刘循目光扫向雷铜吴兰,两将纷纷低下了头。
刘循冷笑一声:“我蜀中大将恣意而为,倒叫镇南将军笑话了。”
金旋大手一挥:“无妨,有循公子这句话,金旋便什么气都消了。”
堂上之人纷纷赞叹,纵使黄权看来,也不得不承认,金旋的心胸气魄远超常人。此人面对循公子,不卑不亢,挥洒自如,仿佛回家了一般。
酒宴持续了半个时辰,金旋告辞,由张松引着前往馆驿。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刘循忽然抵达涪城,摆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