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擒的手下带走,哪知碰上了一肚子火气的金旋。连番重击,打得蛮王措手不及。
数百蛮人嘶吼着冲向馆驿,金旋手向后探,一把飞刀已握在手中:“蛮王,说几句话吧,不然我只好先将你杀了,再杀光那些傻鸟。”
没等蛮王说话,张任沉声传令:“弓箭手准备,蛮兵若敢冲击镇南将军,杀无赦。”
百姓拍手称快,笑中带泪。季玉公子掌管西川以来,蛮人越发骄横,今日终于碰到了冤家对头。
蛮王大叫起来,声音含混:“都给我住手,回去给孟天王报信,让他去找刘璋救我。”
蛮兵一哄而散,金旋手指轻动,将蛮王的胡子刮掉:“做得好,这样才乖。”
一场风波,烟消云散,涪城百姓彻底记住了来自荆襄的镇南将军。
刘循来到金旋面前,拱手施礼:“镇南将军豪气冲天,刘循佩服。这个蛮王不妨交给我,我审讯之后,押往成都。”
金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他就交给你了,循公子,切记不要轻易放人。与蛮人打交道,要恩威并济,以威当先。”
“刘循受教了,镇南将军请回馆驿歇息。”刘循领兵而去。
县衙之中,刘循眉头紧皱,过了半晌,长叹一声:“镇南将军果然不凡,出手狠辣,谋划深远,你等不可小视。”
张任、吴懿、雷铜、吴兰施礼领命。刘循再传一令,明日启程,返回成都。
几个蛮人快马疾奔,无所顾忌,过城门也不下马,直入成都府。一座巨大的竹楼前,蛮人滚鞍下马。
一名蛮人头目跑上竹楼,来到一个雄伟如山的大汉前,单膝跪倒:“孟天王,大事不好,祝融洞主被金旋生擒活捉,拗断一指,要送到成都受审。”
孟天王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金旋竟敢伤我兄弟,待我去宰了他。”
话音未落,竹楼下一片大乱,有人朗声喊话:“竹楼里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孟天王勃然大怒,他还没去找刘璋的麻烦,竟然有人来竹楼挑衅,真是找死。
孟天王大步流星走下竹楼,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人,头戴纶巾,手持羽扇,冷冷地看着他。
羽扇纶巾,此人是谁?孟天王怒吼一声:“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围住我的竹楼?”
“我是孔明,奉主公之命查案。刚刚有人闹市骑马,撞伤了不少百姓,必定与夫人婢女遇害案有关,若是识相,随我走一趟府衙吧。”
孟天王冷笑一声:“我若是不去呢?”
诸葛亮微微一笑:“我没让你去,我抓的是他们。”
孟天王继续冷笑:“我若不让你抓呢?”
“不让我抓?拒捕殴差,来人,给我全部带走。”诸葛亮当即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