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围住。王商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原来是冯老板回到了成都,为何这么大火气,一进成都便与孟天王打起来了?”
冯妍微微施礼:“太守大人,这个蛮人到雅士居闹事,调戏我的姐妹,我岂能容他?”
王商看向一片狼藉的战场,只见孟天王被打得极为狼狈,心中大呼痛快:“是谁打伤了孟天王,给我站出来。”
甘宁冷笑一声:“王文表,还记不记得故人甘兴霸?”
王商脸色一僵:“甘宁,你竟敢再次入川?来人,给我将逆贼拿下。”
衙役就要冲上去拿人,门外传来了张松的喊声:“且慢,文表,甘宁如今是镇南将军麾下水军大帅,是我西川的贵客。”
王商一脸错愕:“原来如此,想不心高气傲的甘兴霸竟然归顺了金旋。”
甘宁点了点头:“良辰择主而事,良鸟择木而栖,镇南将军早晚是天下之主,王文表,便说我没有提醒你,早日归顺我家将军为上。”
王商不再与甘宁纠缠:“子乔,你什么时候返回的成都?为何如此有闲暇,到雅士居来饮茶?”
张松摇了摇头:“文表,我是奉主公之命,请你一起去城外迎接镇南将军。”
王商摇头叹息:“子乔,你怎么做是你的事,何必拖我下水?”
张松拖着王商走出雅士居:“文表,如今天下纷乱,西川无法一隅偏安。你随我去见见镇南将军,总不是坏事。”
这几日来,王商越发觉得刘璋、刘循父子对蛮族太过软弱,早晚必生祸乱,若能结交金旋,也不失为一条退路。
口中叹息,王商的步子却迈得轻快,两人来到城外,只见一队彪悍的军兵严阵以待。
军阵前,一名年轻人负手而立,在他身边,是一条魁梧如山的大汉。黄权则拖后足有五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立场。
张松紧走几步、躬身施礼:“王商王文表、张松张子乔奉主公之命,迎接镇南将军将军入城。”
金旋拱手还礼:“劳烦子乔先生、文表先生出城相迎,金旋愧不敢当。”
寒暄几句,张松、王商头前引路,迎金旋进入成都。金旋在涪城斩杀纵火蛮族的消息,早已传遍成都。百姓纷纷拥在路旁,一睹镇南将军的风采。
百姓气氛热烈,刘璋父子则一片冷淡,张松直接将金旋领到馆驿,安顿下来,没有提起刘璋召见之事。
金旋也不多问,和张松、王商闲聊几句,双方拱手而别。
刘璋的寝殿里,冯鸾正在苦劝:“主公,既然要结好金旋,何必如此冷淡,明日召见他便是。”
刘璋摇了摇头:“金旋先击败了雷铜吴兰,又伤了祝融洞主。且让他与孟天王冲突一阵,我摸清他的实力,再做打算。”
冯鸾长叹一声:“夫君,金旋虽觊觎西川,却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