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到他的世子之位,真是可恶。
想到此处,刘循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劳烦冯老板挂怀,区区贼人能奈我何?雅士居的损失包在我身上。至于这些贼人,我会给冯老板一个公道。”
冯妍点了点头:“多谢循公子。冯妍见过镇南将军。”冯妍紧走几步,来到金旋面前,嘴角微微一挑,飘飘下拜。
金旋长出一口气,冯妍无事,不过出门来让自己安心罢了。金旋微微点头:“冯老板免礼,恶贼袭扰,我一时气愤不过,便来此探望。既然冯老板并无大碍,我便告辞了。”
因为担心冯妍,拒绝了刘璋的会面,金旋心知不妥。如今冯妍毫发无损,金旋不便太过亲近,转身而去。
数十名被绑之人长出一口气,这位手段狠辣的镇南将军走了,他们便能活命。
冯妍看着金旋转过街角,转向刘循:“循公子,这些恶贼罪孽深重,请为雅士居做主。”
刘循挥了挥手,那些人被拖了下去。
议事厅内,王商正在向刘璋请辞:“主公,王商才疏学浅,不堪蜀郡太守之位,还请主公准我所请,另选高士坐镇成都。”
刘璋一脸错愕:“文表何出此言,你是我的心腹重臣,岂能说请辞就请辞?些许纷乱算不了什么,我有重兵屯扎在蜀郡,蛮人绝不敢造次。”
王商心中暗叹,若是早一点雷霆出手,成都怎么会一夜之间两场大战?他用力咳嗽几声:“主公,昨夜我呕血数升,恐怕命不长久了。蜀郡太守之位,岂能托付给将死之人?”
刘璋仔细打量王商,只见这位请辞的蜀郡太守脸颊赤红,两眼无神,莫非他真的命不长久?
沉吟片刻,刘璋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文表且歇息几日,我选一贤才暂代此职。”
王商拜倒在地:“主公大恩,王商至死难忘。我明日便还乡去了,还望主公多多保重。”
刘璋询问起来:“文表,依你之见,蜀郡太守之位,何人能胜任?”
王商毫不犹豫回答:“黄权黄公衡可以胜任。”
刘璋摇了摇头:“公衡家中突遭大难,心神已乱,暂时不能担此大任。”
王商点头:“主公所虑极是,张松张子乔堪当此任。”
刘璋再次摇头:“我离不开子乔,他要留在身边助我。”
王商心中一凛,看来主公已怀疑张松,此人不知将黄权的亲眷藏在哪里,会不会露出马脚?
见王商沉默不语,刘璋轻笑一声:“文表,你看法正法孝直如何?”
王商一愣,法正出使荆襄,与金旋关系匪浅,启用他为蜀郡太守,主公岂能安枕?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法正与镇南将军相交至厚,不可不防。”
刘璋哈哈大笑:“文表不愧为我西川股肱之臣,既然法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