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芙回到房中,躺倒榻上:“夫君,你的霸业未成,倒有人惦记起你的身后事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搅风搅雨?”
涪城外,蛮兵越聚越多,王县令忧心不已,大早上便来求见金旋。
“镇南将军,城外的蛮兵已有数千之众,不得不防呀。”
金旋摆了摆手:“防什么?孟获在我手里,蛮兵不过是按我的意思,做做样子罢了。”
王县令连连摇头:“那些蛮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子嗣,一个儿子而已,死就死了,在他们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金旋哈哈大笑:“放心吧,孟获与其他人不同,他原本是注定要做蛮王的人,可惜遇到了我。”
王县令不敢再劝,转身又去找甘宁。甘宁站在城头,面带冷笑看着城外的蛮人。
“兴霸将军,这么多蛮人聚集在一起,不会攻城吧?”
甘宁冷哼一声:“土鸡瓦犬罢了,有什么可担心的?镇南将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们若是不识趣攻城,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金旋、甘宁口气极大,王县令也放下心来,他走下城头,带着衙役安抚城中百姓去了。
成都府衙,诸葛亮一拍惊堂木:“大胆蛮夷,竟敢趁势作乱。来人,给我将首恶三人,吊死在城头,让城外的蛮人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
王双带着衙役,将三个蛮人头目押上城头,吊死在箭楼之上。守城的刘循冷眼观瞧,并不阻拦。
巴郡通往成都的大路上,严颜领兵疾行,黄忠手持大刀,紧随其后。至于王累,挨了二十军棍,卧榻不起,被留在了巴郡。
一路狂奔,傍晚时分,严颜命人扎营。营寨很快立起来,大帐内,严颜一声叹息:“蜀郡屯兵数万,为何调我入成都增援?”
黄忠冷笑一声:“我不信你猜不出来,刘璋对你起了疑心,不想让你再做巴郡太守了。”
严颜摇了摇头:“我家主公不是金旋,他做不出如此绝情之事。怕是循公子有所图谋,自从主公纳了冯氏,循公子便越发阴沉了。”
“西川沃野千里,人杰地灵,交给刘璋父子真是明珠暗投。若是我家将军坐拥此地,三年之内,定能出兵关中,争夺天下。”黄忠说得慷慨激昂,一点不去管严颜怎么去想。
严颜拍案而起:“黄忠,你胡说些什么?你觉得天道不公吗?谁让金旋没有一个好爹?”
黄忠哑然失笑:“严颜老儿,你吃亏就吃亏在顽固上了,这次去成都,怕是你有去无回。”
严颜神色一黯,区区一个金旋入川,就把成都搅得鸡犬不宁。季玉公子为人和善,却并非明主。
心中那么想,严颜依然嘴硬,他勃然大怒:“黄汉升,少说废话,我就是去死,也要将你一起带死,看拳。”
两人就在大帐中,斗了起来,半刻钟后,严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