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登上城头,向城外仔细打量一阵,又匆匆而去。
刘循府上,刘循正在与张任、吴懿议事。
“两位将军,我爹不顾劝阻,纳了冯氏。那冯氏乃是金旋派来的奸细,专为搅乱我西川而来。今日西川乱想已生,我为西川少主,岂容生灵涂炭?”
张任、吴懿面面相觑,不知刘循为何忽然说起此事。
“我愿以死相谏,劝我爹除掉冯氏、孔明、裴成,望两位将军助我。”
张任脸色大变:“循公子,你要怎么以死相谏?不会是带兵去吧?”
刘循点了点头:“我爹身边有冯氏的刁奴裴成,颇有几分勇力,若不带兵前往,岂不被姓裴的所害?”
张任拱了拱手:“循公子,恕我不能随你一同前往,告辞。”张任转身便走,几步出了房门,门外顿时响起了打斗声。
刘循看向吴懿:“吴将军,你意下如何?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吴懿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循公子,何必如此?父子相争,岂不是让金旋、孟天王看了笑话?”
刘循冷笑一声:“我刘氏父子已是天下的笑柄,还怕旁人笑话?吴懿,是否与我同去,一言可决。”
吴懿沉默一阵,躬身施礼:“吴懿愿与循公子共进退。”
刘循大喜:“子远勿忧,主公会明白我们的苦心,待驱逐金旋、击退蛮兵后,我会再请他重掌大权。”
吴懿忧虑起来:“循公子,如今我麾下无兵无马,如何去说服主公?”
洞阳的怒吼声响起,院外的打斗声戛然而止,刘循轻笑一声:“严颜将军已赶到成都,他是我的人。”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张任的怒骂声:“严颜老儿,你为何背叛主公?”
严颜的声音传来:“我奉主公之命,驰援成都,何谈背叛二字?倒是你张任,无端在循公子府上持刀杀人,其罪不小。”
张任连声冷笑:“严颜老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然背主作乱,我倒要看看你是何下场。”
“大不了一死,我活了快六十岁,这辈子值了。循公子英明神武,定能带领西川军民,称雄天下。”严颜话说得铿锵有力。
刘循哈哈大笑,走出房门:“严老将军说得好,西川是大汉疆土,也是数百万军民百姓的西川。岂能因一人昏庸,便拱手让与他人?”
张任被洞阳率领人马制住,他面无惧色,目光炯炯,紧盯刘循:“循公子志向不小,张任死后,请将我的头颅悬挂高杆,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死谏成功?”
刘循摆了摆手:“张任将军说笑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忍心杀你?你我一同起兵,先去诛杀小儿孔明。”
不等张任反驳,刘循已昂首走向院门。严颜紧随其后,一行人穿过空旷的街道,直奔成都府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