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直刺祝融洞主胸膛。祝融洞主拼命躲闪,大枪刺在肩头,枪起枪落,鲜血喷出。
“刘璋,你敢杀我,谁去退城外之兵?”
刘璋冷笑一声:“你已背叛了我,还说什么退兵之事?裴成,给我斩了他。”
裴元绍毫不犹豫,连续三枪,狠狠刺了下去。祝融洞主不住翻滚,将大枪躲了过去。
刘循大叫起来:“严老将军,拦住裴成,救下祝融洞主。”
严颜举步向前,宝剑出匣,一剑刺下,正中祝融洞主的前胸。一声惨叫响起,祝融洞主大叫起来:“严颜,你个老匹夫,为何抗命杀我?”
严颜冷笑一声:“你敢到涪城放火,残害我西川百姓,人人得而诛之。”
祝融洞主还要大叫,裴元绍一枪刺穿他的咽喉,待价而沽的蛮人洞主,没等出城,已当场丧命。
刚刚还得意忘形的祝融洞主,瞬间死于非命。刘璋高声喝彩:“杀得好,不愧为我的心腹之人。”
刘循大怒,想要呵斥严颜,又强行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杀得好。”
严颜不在乎刘循的目光,哈哈大笑:“胆大蛮夷,敢来成都撒野,今日让你知道我川中豪杰的厉害。”
张任挑起大指:“杀得好,该死的蛮夷,人人得而诛之。”话说的是祝融洞主,张任眼睛看得却是严颜。
严颜轻轻点头:“主公和循公子相争,是我西川的家室,不容蛮夷插手。”
张任冷笑一声:“说得好,来见主公前,循公子派蛮人洞阳攻打雅士居,难道不是插手我川中之事?”
严颜摇了摇头:“雅士居来历不明,以美人声色娱人,席卷我川中财帛,早就该铲除。循公子派洞阳去灭雅士居,此乃替天行道之举。”
“雅士居开了好几个月,也没见你铲除,何必自欺欺人?”
严颜还要反驳,刘循摆了摆手:“爹,你先用祝融洞主,又命裴成杀了他,言而无信、变化无方,孩儿受教了。”
刘璋点了点头:“你率领数千人马来到此地,不是请安,难道是来求教的?蛮夷而已,有用则用,无用则杀,有什么新奇的?”
“如今蛮兵围城,雅士居作乱,成都内忧外患,还请爹退位让贤,将西川交给孩儿。我平定乱局后,再请爹你出山主事。”刘循施了一礼,直接将话挑明。
刘璋冷笑一声:“我要是不退位呢?”
“若是如此,恕孩儿冒犯,只好请爹你屈尊大驾了。”刘循边说边挥了挥手。
无人应答,刘循脸色一沉:“严颜将军,为何不如约出手?”
严颜拱了拱手:“向谁出手?”
“你明知故问,我对老儿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刘循勃然大怒。
严颜一脸无辜:“循公子说的哪里话来?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