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言欺人,你若能召得来关羽,何至于当日他离你而去?”
刘备冷笑一声:“当日在徐州,我不过派二弟前去报信罢了,曹操厚颜无耻,将我二弟关羽扣留。本初若不信,刘备愿立军令状。”
田丰还要再说,刘备怒吼一声:“田丰,我听说人言,你的亲族奴仆在乡间广占良田,欺压百姓。你有何面目留在帐中,大言不惭,指摘他人?”
一句话出口,田丰脸涨得通红:“刘玄德,你不过客居于此,哪里听来的流言,便到中军宝帐里乱讲?”
刘备还未回答,帐下响起了郭图的冷笑声:“田丰先生,此事恐怕不是流言吧?”
帐中争论的焦点,瞬间转移到田丰身上。田丰性子刚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指摘,大喝一声:“你等昏庸无能,大战临近还要自乱阵脚,田丰羞与你等为伍。”
一句话出口,袁绍的怒气再次涌起:“竖儒安敢如此?来人,给我将田丰带下去,严加看管,待此事查证后,再论其罪。”
刘备慌忙求情:“本初不可如此,田丰先生乃河北栋梁,大战将至,岂能自折一臂?”
袁绍轻叹一声:“田丰,你看看,你若有玄德公的胸怀品行,何至于纵奴为恶?玄德,收服关羽之事,便交给你了,若有所需,去帐下支领便是。”
刘备施礼出帐,不慌不忙领了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命人带回自己的营寨。刘备迈着方步回营,袁绍频频点头:“天下英雄,唯玄德公与本初耳。”
回到营寨,屏退左右,刘备奋笔疾书,给刘表写下一封回信,命亲兵送出大营,交给荆州来人。
糜竺按捺不住:“主公,荆襄去是不去?”
刘备长叹一声:“我以至诚相待,袁本初却因小事见疑,河北待不得了,只好前往荆襄,寻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