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瞒掉了。与年纪轻轻、不过一郡太守的金旋并列,袁绍不会开怀。
如今得知了此事,再看向金旋时,田丰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异样。果然是豪门公子,在朝中颇有根基。
金旋又叮嘱几句,太阿精兵领命而去。衣带诏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金旋等人加快脚步,直奔乌巢泽。
田丰心中又生感慨,当初董承对金旋有指点提拔之恩,如今董承入狱,金旋毫不犹豫要去亲自营救。两人的师生之情,真令人感动。
许都城内,守卫森严,盔甲鲜明的军兵往来巡城,不敢有一丝懈怠。
曹丞相在官渡与袁绍对峙,胜负未分。荆襄趁机出兵,文聘攻取叶县,张绣肆虐汝南,锋芒直指许都。
听说西凉马腾也蠢蠢欲动,许都流言四起,荀彧派人日夜巡城,唯恐许都有失。
还有传言流出,说镇南将军金旋从西川返回荆襄后,听说了衣带诏之事,大为恼火。他在江陵城怒放神器,勾引天雷,惊动天下。
传言有鼻子有眼,说镇南将军立誓要匡扶汉室,驱除奸贼。如今已亲帅雄兵五万,挥师北上,要攻破许都,将皇帝御驾请回襄阳。
荀彧对此嗤之以鼻,金旋再怎么厉害,也无法招引天雷。以一郡之力,也不可能支撑得了五万雄兵。倒是这些传言的来历,要细细探查。
许都城中有人欢喜,有人惊慌,等了几天没有动静,渐渐将此事抛到脑后。
汉献帝在寝宫中,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视,与外界的消息被隔绝。衣带诏之事败露,董国舅之女董贵人因此丢了性命,汉献帝后悔不已。
董承说得对,筹谋再严密,手中没有兵将终无大用。
如今自己寄予厚望的人里,袁绍领兵征伐曹操,马腾在西凉抵御羌兵,刘表一病不起,倒是金旋这两年四处征战,混得风生水起,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监牢中,董承与韩融对面而坐,正在饮酒。
韩融举杯饮酒:“国舅爷,为何如此大意?衣带诏之事泄露出去,连累了数十个家族,唉……”
董承摇了摇头:“韩太仆,衣带诏上没有你,出乎了老夫意料。你能到监牢里和我饮酒,更让我做梦也想不到。”
韩融脸色平静:“国舅爷小看了我,高看了你们这群名列衣带诏之人呀。”
董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韩太仆,你是大汉之臣,还是曹氏奴仆?”
韩融陪了一杯酒:“国舅爷说笑了,我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
董承冷哼一声:“原来韩太仆是忠于陛下之人,既然如此,你不妨替我带一个口信给陛下。”
“口信?不知是何口信?我定会带给陛下。”韩融似笑非笑,望向董承。
“你就说金旋金元机即将赶到,保护陛下御驾离开许都。”董承这句话令韩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