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吸了一口气:“好酒,好酒。”
酒气蒸腾,里面有淡淡的竹香,金旋看田丰的模样,命人倒了两碗酒。金旋敬酒:“田丰先生,尝尝这酒味道如何。”
田丰也是好酒之人,轻轻抿了一口碗中酒,眼睛一亮:“甘甜凛冽,回味悠长,好酒,真是好酒。”
金旋喝了一口,感觉除了度数高点,比平常喝的酒更加辣口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田丰先生,这样的酒若是送给淳于琼,能否让他满意?”
“有这样的酒在身边,淳于琼非醉不可。”说着说着,田丰神情有些阴郁,投靠金旋也就罢了,这么快便反戈一击,让人心里无法平静。
金旋明白田丰的心意:“先生放心,此行我只要粮食,不要淳于琼的命。他若识相,送他几罐清水,也要醉得人事不省。”
听了金旋的话,田丰几口把酒喝掉,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将军,田丰已醉,不能随你前往乌巢存粮处了……”
金旋哈哈大笑:“田丰先生莫要相戏,来人,拔营起寨,继续向前。”
事实证明,田丰酒喝得急,真的醉了,金旋命人砍树做了一个担架,抬着田丰深入乌巢泽。
乌巢泽里到处是水洼,荆棘荒草拦路,极为难走。金旋不敢怠慢,命孟获带领太阿精兵在前面探路。
连走三天,一半路程还没有走完,金旋心中焦躁,自己走了上千里,从临沅赶到陈留,不会最终让曹操抢先到乌巢劫粮吧?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打斗声,金旋满肚子火气正没地方洒,一下子振奋起来。
“金典,随我到前面看看。”
金旋与田丰招呼一声,快步向前,韦青桐不甘落后,追了上去。乌巢泽中的一小片开阔地里,孟获正在和一员小将苦斗。
金旋看了几眼,便知道孟获不是小将的对手。孟获的大刀被此人手中大枪带着歪歪斜斜。
取胜的机会很多,那员小将却视而不见,任由孟获大喊大叫。
见金旋等人到了,那员小将抽身便走,孟获趁机后退:“师父,这小子很厉害,我打不过他。”
金旋摆了摆手:“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员小将冷笑一声:“你管我是谁?乌巢泽是我的地盘,赶紧给我滚出去。”
金旋哑然失笑:“我是金旋,你若打得过我,我就承认乌巢泽是你的地盘。”
那员小将身躯一震,随即恢复正常:“我管你是金旋铁旋,过来一战。”
金旋捕捉到这员小将的反应,看来他听说过自己,却装作不知。金旋刚要上前,韦青桐轻喝一声,冲入阵中。
“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出言不逊,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韦青桐一对短枪飞舞,直扑那员小将,他脸上露出抗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