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你以为你武艺高强,无人能敌?我姐夫麾下,有大将赵云、黄忠、甘宁、徐晃、张辽、魏延,哪一个的武艺都在你之上。更不要提肃公,你那几下三脚猫功夫,给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韦青桐提到的几人,除了赵云,其他人在北方声名不显,张郃心中并不服气:“你说的人远在天边,谁强谁弱,难道你一张嘴就定了?”
孟获年轻气盛,怒吼一声:“张郃,击败你也不用那些大将,看拳。”
孟获挥拳便打,张郃轻轻闪身,上面一拳,下面一脚,将孟获踹倒在地。
众人心中赞叹,怪不得镇南将军一心想要收服张郃,此人的武艺远在孟获之上。
孟获大叫一声,蹦起来继续动手,这一次走了三个回合,被一拳打在肩头。孟获身躯一晃,向后倒退了五步才堪堪稳住。
孟获还要再出手,韦青桐厉喝一声:“孟获,别丢人现眼了,滚到一边去。金典,你去与张郃走几趟。”
韦金典巡视粮仓、粮车刚刚赶回来,听到命令,举步向前,直奔张郃。
孟获自知不敌,退出战圈,韦金典与张郃战在一处。开始张郃还能与韦金典硬碰硬,三招过后,便只好四处游走了。
韦金典身材魁梧,却毫不笨拙,他在金旋身边,经常与金旋切磋,原本的拳脚步法更加凝练简洁。
几个照面后,韦金典虚实结合,忽然直入中宫,肩膀狠狠撞在张郃胸膛上。田丰大叫起来:“韦将军手下留情。”
韦金典原本就未尽全力,听到喊声,顺势收力,饶是如此,依然将张郃撞倒在地。
张郃胸前剧痛,眼前一阵阵发黑,眼前的大汉如此神勇,武艺、力量远在自己之上。
韦青桐冷笑一声:“张郃,你服不服?不服再来打过。”
张郃一阵灰心丧气,缓了一阵,起身施礼:“是我败了,敢问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这是我的后辈韦金典,是我姐夫的亲卫将军。”
张郃沉默一阵,长叹一声:“既然我败了,那便话付前言,投靠镇南将军。唉,可惜了我的积蓄,还有跟了我多年的兄弟。”
张郃与高览不同,高览心甘情愿归降,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多年积累已运入乌巢泽,自己的亲信兵丁也被安置好。
韦青桐见到张郃的模样,摆了摆手:“你若不愿归降,我也不勉强。你走吧,我武陵不收三心二意之人。”
张郃眼前一亮:“青桐夫人此话当真?”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都说北方多豪杰,我看你张郃婆婆妈妈的,哪有半分豪气?”韦青桐一点情面也不讲,怒斥起来。
张郃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孟获凑了过来:“师娘,就这么放张郃走了?”
韦青桐并不回答,转身而去,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