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吧,酒已烫好,我和那小子喝一杯。”
原来韩融早已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金旋心中暗暗戒备,跟随老管家走进院中。
韩融微笑而立,看着金旋被让进厅堂。
“将军来得好快,见到令师了吗?”
金旋点了点头:“我先去见了恩师,恩师提到太仆对他颇多照顾,命我特来拜望。”
韩融点了点头:“酒肉齐备,你我喝几杯酒,再论其余。”
金旋看了一眼老管家,韩融摆了摆手,老管家退出厅堂,将房门关闭。金旋拉着韦青桐坐下,喝了三杯酒,便停杯不饮。
韩融轻叹一声:“衣带诏事发后,我多方营救,无奈位卑言轻,无法让令师爷脱离牢狱之灾。”
金旋不置可否,双眼紧盯着韩融,脸上带出了一丝冷笑。
“我知道你的来意,若想救走令师,少不了我帮你。”韩融语气坚定,目光炯炯看向金旋。
金旋摇了摇头:“此事无须太仆费心,我已安排妥当。我想请太仆为我带一个口信。”
韩融脸色一僵,随即恢复正常:“不知将军要我带什么口信?带给谁?”
“烦请太仆带个口信给皇帝陛下,就说我来了许都,问问陛下可否愿意随我南下。”金旋说得像喝酒吃肉一般轻松。
韩融摆了摆手:“我闭门谢客,陛下也很久没上朝了,没有他的召见、曹丞相的首肯,我无法传信给陛下。”
“既然如此,那便烦请太仆带个口信给荀彧,就说我来了许都,问问荀彧可否愿意请我喝一杯酒。”
韩融吃了一惊:“我与荀彧素无交情,怎么给他带口信?”
金旋哈哈大笑:“那就难为太仆先和荀彧套上交情,再为我带口信给他。”
韩融沉默片刻,笑了起来:“将军若与我异地处之,又当如何?”
金旋沉默不语。
“我韩融不是董承,我不会以此身为大汉陪葬。什么狗屁衣带诏,不过是那个傻小子逼迫他人流血罢了。幸好那小子没有想起我,哈哈哈……”韩融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疯狂。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本已离去的老管家又跑了回来:“老爷,要不要再上一坛酒?”
韩融朗声大笑:“不必了,你到账房支三千钱,买一口棺木回来,我有大用。”
三千钱能买什么样的好棺木?老管家正要追问,韩融的声音再次传来:“快去快回,我有急用。”
老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韦青桐想要出门追赶,金旋摆了摆手:“太仆何必如此,我是来蹭饭的,不是来杀人的。”
韩融微微一笑:“我是为将军你准备的,不是为我准备的。我若是你,立刻便会离开许都,皇帝、国舅不值得你搏命。”
韦青桐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