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青桐眼圈一红,露出了极为少见的柔弱。
金旋柔声劝慰:“青桐,我有大事去办,你快回家吧,岳丈大人一直惦记你。”
韦青桐转悲为怒:“那个老糊涂是惦记着把我嫁人。”
金旋似是劝解,又似是提醒:“青桐,你老大不小,也该嫁人了。”
韦青桐忽然脸上一红,娇躯轻动,几步来到金旋的厢车旁,一头钻了进去。
一行人继续向前,金旋上了车,只见韦青桐一双美目,正盯着他。
金旋叹了口气:“青桐,我真的有大事去做,不要胡闹。”
韦青桐摇了摇头:“我没有胡闹,我要和你一起去献粮。”
韦青桐一头躺在厢车上,车轻轻摇动,竟很快睡着了。
金旋见这个刁蛮小姨子脸上,颇有风霜之色,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他拽过锦被,盖在韦青桐身上,然后轻轻下车,步行走在车旁。
韦青桐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在昏暗的厢车内,极为明亮。
她脸上涌起一丝笑意,痴痴地看向车顶,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睡去。
蒲坂到河东解良的大路上,行人稀少。这一年春天来得晚,到了二月还很寒冷。
兵荒马乱,路上不太平。没有非出门不可的事,老百姓都躲在家里,生怕无端受了战火牵连。
若是太平盛世,从长安到洛阳当选出潼关、经弘农、过新安这条路。
如今这条路上,乱兵劫匪比行人还多。
金旋等人押着粮食通过,无异于羊入虎口,他们最终决定走蒲坂这条路。
金旋和郑儒挤在一个厢车里,筹划到洛阳之后的安排。
郑儒计算行程,估计他们会比献帝晚几天到洛阳。
这倒不是坏事,更能显出他们远路而来、风尘仆仆,或许能让皇帝臣工大为感动,如愿封官。
金忠先行一步,多带黄金珠宝,率领五名西凉兄弟到洛阳打点接应。
金诚则和两名西凉兄弟,超出粮车十几里路去打前站。
金灿原本坐在车辕上,想看看外面的景象。几十里看下来,惨不忍睹。
很多村寨毁于战火,偶尔看到几个人,也是满脸菜色,体弱身虚,一阵风都能吹跑。
金灿心情无比压抑,最后躲到韦青桐的厢车去了。
两人不知嘀咕什么,不时传出清脆的笑声。
严肃将大枪换成了一根铁棍,在外面押着粮车。
连日来的奔波,严肃比在金家时黑了一点,不过精神更加旺盛。
对这样的大将来说,在外面闯荡,远比躲在洛水村中更适合他。
严肃正处于生命的巅峰,如果董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