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荆州相比?
一番话捧得刘表心里得意,他语调不变:“元机免礼吧。”
金旋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来。
“敬侯之后金元机,亲到武陵治民疾,免除徭役去匪患,务农行商两相宜。元机可听过此话吗?”
金旋心中一惊,后背见汗,这要怎么回答?
金旋慢慢抬起头,看向刘表。
这是金旋第一次直视刘表。
只见这位景升公坐在公案后,头戴金冠,身着锦袍,身体挺得笔直,浓眉朗目,鬓角微霜,神色凛然。
此人年少即以才名闻世,遇党锢之祸出逃在外,后经大将军何进举荐东山再起,被征辟为掾属。
他单骑入荆州,数年间平定荆襄,如今五十有四。
这样的人物,能识不破自己的些许计谋?
金旋瞬间做出决定:“这些词句是下官所做,并让手下到武陵郡散布的。”
刘表脸色突变:“好你个金旋,人未到武陵,名已传荆州。你可知罪在何处?”
金旋与郑儒、徐庶之前准备的言辞完全用不上,心中暗暗起急。
事已至此,既然已经承认,便没有了退路。
金旋索性把心一横,朗声回答。
“下官未到荆州向大人请示,便自作主张,散布词句以收民心,确实有错,请大人下令重罚。”
金旋不说有罪,只说有错,话却说得斩钉截铁,还把脖子梗了梗,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
刘表手一拍桌案,挺身而起。他怒目而视,高声斥责。
“元机,你乃京兆金氏之后,出身名门,当饱学经义。为何做出这样粗鄙不堪的词句?还要四处宣扬,真让我这个做长辈的汗颜。”
什么?词句不通?闹了半天你是为这个生气?头一次见面,从哪里论的,你是我的长辈?
金旋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很挣扎。
刘表见把金旋吓住,心中得意:“元机莫要惊慌,坐下来好说话。”
有人搬过木墩,金旋莫名其妙地挨边坐下。
刘表解释起来:“你是国舅董承的门生,我与他相交多年,岂不是你的长辈?”
原来是这么套上的关系,若论老幼尊卑,你当个长辈也没什么。
只要能让我坐稳武陵太守,我捏着鼻子认了。
金旋被称为笑面虎,最是脸黑皮厚。
既然你称长辈,我就坐实了此说,看你后面能不支持我?
想到此处,金旋立刻起身,口尊恩叔,道歉不已。直言自己治学不精,以后还要多在景升公座下多用功。
刘表哈哈大笑,堂内紧张气氛一扫而光,都论上叔侄了,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