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金旋来到府衙,沿途很多临沅百姓前来观看,金旋对着人群频频挥手,找到了一丝大人物的感觉。
百姓见金旋虽然随和,却不如之前的太守英俊潇洒,心里略有失望,一时间议论纷纷。
府衙门口,三位家主告辞,冉雄再次施礼。
“金太守,今晚冉某和向大哥、田兄弟在飘香楼略备水酒,给大人接风,望大人拨冗前往。”
金旋点头称谢,答应前去赴宴,并说要在临沅看看风土人情,不让冉雄派人来接,众人拱手而别。
进了府衙,郑儒将金旋等人迎到后厅,各自诉说分别后的情景。
说着说着,又聊起之前冒名顶替的太守。
郑儒从书案上取下一张字柬,递给金旋:“这字柬是那位假太守留下来的,请公子一观。”
金旋接过字柬,看到上面龙飞凤舞几行字。
“敬侯之后金元机,亲到武陵治民疾,免除徭役去匪患,务农行商两相宜。”
字柬底下一行小字。
“姓金的,你狂妄什么?治理武陵,我比你做得好。假金旋留字真元机。”
金旋哑然失笑,干出这么大的事来,就是为了和我怄气?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金旋面对字柬,陷入沉思。
郑儒、徐庶对望一眼,看字迹,这字柬应该是个女子所留。韦青桐不在,莫非公子想女人了?
过了一阵,金旋不再纠结字柬的事:“两位先生,临沅如今情况如何?”
郑儒微微一笑:“公子,我入府衙后,清点衙役。发现一名小吏,自十二岁起随叔父在衙内打杂帮忙。
其叔父亡故,他便留下接替了叔父之职,如今刚过十八。
我找他谈过,发现此人学识渊博,才思敏捷,所见不凡。
此人姓廖名立字公渊,对武陵郡情况极为熟悉。公子想知道临沅的情况,不妨询问于他。”
十八岁的小吏?金旋心里有些嘀咕。
不过此人能得郑儒赞许,必有过人之处,金旋吩咐去请廖立。
不多时,廖立来到金旋面前。金旋见此人浓眉细目,鼻直口方,流露出一股饱读诗书的气息。
金旋不因其年轻位卑而怠慢,起身相迎。
郑儒为金旋引见完,金旋请廖立入坐:“公渊,金旋初到临沅,还请你为我解说一二。”
廖立表面上从容,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区区小吏,在府衙里,帮着抄抄写写谋份差事。
他久在府衙,看惯了各级官员的骄横嘴脸,饱经琐事磨练,早已不是初生牛犊。
金旋未到临沅,坊间就有他的各种传闻。他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复汉寿的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