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嘱几句,刺杀之事不要外泄,便径直回到后堂,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仿佛所有精气神都被耗尽,一夜无梦。
第二天日上三竿,金旋才悠悠醒来。
金灿服侍金旋起来,给他端来早饭。
待他吃饱喝足后,金灿这才提起。
“少爷,冉雄家主和冉彧小姐,在外堂等候多时了。”
金旋闻言皱眉:“灿儿,你怎么不早说?”
金灿委屈得撅起了嘴,她已经从周仓那里,知道了昨晚宴会中的情形。
公子对夫人的眷恋,金灿自然最了解。
一大早冉雄就带着冉彧,恭恭敬敬上门拜访,还口口声声说请罪,莫非要将这个与夫人长得相似的女儿,送给少爷?
金灿摸到厅堂外,偷偷打量冉彧。冉彧上门赔罪,没有再戴面纱。
看到冉彧的绝世姿容,金灿顿时醒悟,令金旋失态的故人,不是夫人,而是那个酒醉后呼唤的神秘晴儿。
一念至此,金灿说不出的难受。
“是冉先生不让我通报的,冉彧小姐眼睛通红,好像哭过。”
金灿差点吼出来,冉彧小姐根本就不同意。
估计你昨天酒宴上发疯,逼得人家不敢不送女儿给你。
金旋没听出来小姑娘金灿的怨气,快步走向外堂。
昨夜冉雄回府后,心中烦闷,前有冉彧假冒太守,后有武陵蛮长街刺杀金旋。不知谁在布局,让冉氏深陷其中。
想来想去,还是要从爱女冉彧那里下手,她与金旋“故人”长得一样,总有几分香火之情。
长街刺杀,冉雄没有和冉彧提起,这种血腥的事,冉雄不愿爱女参与。
冉雄提议,明日一早到府衙请罪,坦白假冒太守一事。
冉彧有点抗拒,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便同意下来。
第二天大清早,冉雄就命丫鬟叫起女儿。
冉彧睡得晚、起得早,精神不佳,路上呵欠连天,止不住流泪,这才眼睛通红。
金旋走出内堂,见郑儒和徐庶在院内聊天,看样子是在等他。
郑儒轻声发问:“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金旋点了点头:“昨夜一场大睡,让先生和元直担忧了。”
郑儒嘴角轻挑,脸上露出一丝凌厉:“公子,肃公派出的人,发现冉府私兵,曾经出现过大批伤亡。
我和肃公、元直推测,恐怕假冒太守、拘禁金诚、打伤从人的正是冉家。”
此事不出金旋意料,他皱了皱眉:“冉家真是胆大包天。”
徐庶道:“公子,我看冉雄父女大早上前来府衙请罪,应该是为了此事。”
金旋冷笑一声,冉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