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我的青桐姐远一点。”
韦青桐丝毫不客气,抬手又抽一记:“你这家伙,再胡说八道,给我滚回江陵去。”
庞统忿忿不平,却不敢再说话,两只小眼瞪得滴流圆,紧紧盯着金旋。
金旋久闻凤雏先生庞统的大名,却无法对这个斗鸡一样的小青年肃然起敬。
落差太大,有点纠结,金旋干脆先放到一边,岔开话题:“青桐,你将徐母请来了?”
韦青桐点了点头:“干娘因为战乱,搬了几次家,我频频扑空,终于在江陵找到了她老人家。”
金旋心中感慨,徐母真是厉害,竟然搬家到了江陵,难怪韦青桐去了这么久。
就是不知道,徐庶哪一天想回家时,能不能找得到家在何处?
韦青桐顿了顿,指向庞统:“正巧这家伙去探望干娘,死皮赖脸,非要跟我一起回来。”
原来如此,青桐真是我的命中贵人,出去接一趟徐母,竟带回一个青年凤雏。
不过看这家伙的德性,哪有什么凤雏的样子,莫非谁在历史上开了个玩笑?
不管了,先去拜见徐母,金旋腹诽一番,不再和庞统纠缠,回房沐浴更衣。
收拾利落后,金旋恭恭敬敬来到后堂,拜见徐母。
徐母满头白发,黝黑清瘦,眼神中有几分慈祥,偶尔也有一丝锋芒闪过。
能在乱世中,孤身一人将孩子抚养长大的女人,自然是柔韧又刚强的。
金旋心生敬意,抢步向前施礼:“金旋见过伯母。”
徐母看向金旋,点了点头:“元机免礼,你千里迢迢,将我接到武陵来,所为何事?”
金旋连忙回答:“元直与我一见如故,此时他正助我在武陵理事。我担心伯母一人在家,被奸人所害,这才将您接到此地。”
徐母摇了摇头:“我一个老太婆,哪有什么人会去惦记?”
金旋心中叹息,这是我下手早,再过几年,你就被接到许昌,酿成悲剧了。
金旋再次施礼:“元直日夜惦念着您,您到武陵后,离元直近一些,也好让他尽尽孝道。”
徐母点了点头,指向侍立一旁的韦青桐:“青桐是你什么人?”
金旋连忙回答:“青桐是我亡妻的嫡亲妹妹,也是我金旋的妹妹。”
徐母面色一沉:“哪有你们这样的兄妹?金元机,你若想让我留在此地,倒也不难。”
金旋拱手:“愿闻伯母高论。”
徐母眉峰微挑:“我与青桐一见如故,她认我做了干娘。
你若娶了我的干女儿,我便留在此地。
你若当她是妹妹,哼,我家青桐,可不少你一个哥哥。”
金旋看向韦青桐,只见这个刁蛮小姨子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