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的不成?”
金旋站在徐庶身后,心中暗骂。
要不是看在黄忠面子上,三车粮食都没有。你算什么东西?比要饭的还不如。
徐庶叹息一声:“张太守,长沙出了名的富庶,武陵穷得叮当烂响。
我家太守想要续弦,连彩礼都凑不够。他能答应借张太守三十车粮,实在是黄忠将军太凶,把他吓破了胆。”
张羡哈哈大笑,武陵的贫困,他自然心知肚明。
他派黄忠去劫道借粮,不过是看看金旋的成色罢了。
如今看来,这金旋就是个草包公子哥,想占他张羡的便宜,又没有胆子。
张羡心中暗想,看来可能是冤枉黄忠了。
他转念一想,这些带兵的匹夫,就是要多敲打。
金旋气得差点蹦起来,徐元直,你竟敢当面编排我,走着瞧。
徐庶继续讲下去:“我家公子求爷爷告奶奶,武陵三大豪族才勉强出手,开垦了一些田。如今夏收在即,武陵蛮虎视眈眈,还望张太守施以援手。”
冉彧假冒太守之事,张羡有所耳闻,他抚掌大笑。
“我可以派兵助你们护粮,夏粮收获,我要一半。我可不白要,花钱买你们的。”
金旋心中暗骂,此时兵荒马乱,哪一家诸侯会拿粮食换钱?
徐庶施礼称谢:“此事好商量,我回去定会禀报金太守,将大人的意思带到。”
张羡大笑:“元直,你不妨留在长沙。良禽择木而栖,你又何必留在小小的武陵?”
徐庶闻言流下眼泪:“张太守有所不知,那金旋将我的老母囚禁在汉寿,令我动弹不得。”
张羡愤而起身:“竖子金旋,竟敢如此无礼?我这就派兵前去临沅,营救令堂。”
金旋鼻子差点气歪了,哪有这么胡说八道的?
不过徐庶这一番信口胡说,反倒打动了张羡的心。
张羡当堂下令,派大将韩虎,带领一千人马,前往临沅协助护粮。
至于黄忠,张羡则一字不提。
张羡嘴上看重徐庶,心中却并未把他当回事。
连顿酒席都没摆,就推说有公务要办,改日再会。
金旋、徐庶暗骂张羡老奸巨猾,又不能当堂提起黄忠,只好讪讪而退。
两人走出厅堂,屏风之后,走出一名老者,正是张羡的智囊。
张羡沉声发问:“陈老,你看徐庶徐元直如何?”
陈老拱了拱手:“徐庶年轻有为,是难得的人才。不过,我看他的那个随从,气度非凡,不在徐庶之下,不知此人是谁?”
张羡并未在意,一个随从而已,是谁又能怎样?
两人议论几句,开始商议派兵助金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