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家来此传信的,正是那位田叔。
他笑容满面,起身来到西北蛮使者面前,拱手施礼:“这位壮士,我是临沅田厉,请问尊姓大名。”
西北蛮族使者一脸傲踞,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的名字?进入我族腹地,意欲何为?”
那使者不等田厉回答,向苗磐施礼:“苗族长,我劝你将此人拿下,献给我家大王……啊!”
一声惨叫响起,田厉出手如风,一柄短剑已狠狠刺在此人后心上。
田厉飞起一脚,将那使者踹翻在地,一股鲜血喷出。
苗磐挺身站起,勃然大怒:“田厉,你竟敢在我族议事厅内杀人?”
田厉哈哈大笑:“苗族长,识时务者为俊杰,西北蛮覆灭就在眼前,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投靠我家太守。”
“你家太守?什么时候金旋成了你田家人?”苗磐连声冷笑。
田厉向临沅方向,郑重施礼:“苗族长难道不知,田氏晴家主和太守定下终身,田重家主已就任武陵州尉?”
田重就任州尉之事,苗磐早已知道,田晴与金旋,并未有婚约传出。
今日他看到田厉不惜冒险,为金旋当堂杀人,便知此事千真万确。
苗磐转怒为喜:“晴家主竟与金太守结成连理,这真是大喜事。田厉兄,太守面前,还要为我族多多美言几句。”
田厉当即表态:“我田家与苗族长交好数十年,本是一家人。晴家主特意向金太守进言,夏粮收获后,以粮食与苗族长交易。”
苗磐大喜:“不知金太守愿意拿出多少粮食?”
田厉伸出一根手指,微笑不语。
苗磐脸色阴沉下来:“一万斤太少了吧?”
田厉哈哈大笑:“每人一斤,晴家主说了,权当是她与金太守大婚,给苗族长的一点薄礼。”
议事厅内众人惊呼出声,每人一斤,岂不是金旋一下子拿出七八万斤粮食?
苗磐竭力抑制住激动:“田厉兄所言非虚?”
田厉举起手掌:“苗族长,你我击掌为誓。你要知道,晴家主上位以来,田家坦荡对人,言出必践。你只要拿着族人名册,就能交易粮食。”
苗磐当即与田厉击掌三次,众人便在西北蛮使者的鲜血前,饮起酒来。
三杯酒下肚,田厉将头凑到苗磐耳边:“苗族长,晴家主特意让我告诉你,这一次,以斩杀西北蛮兵论功,瓜分他们在临沅城内的地盘。”
说到此处,田厉信手一指:“这个狂妄的东西,便是苗族长立下的第一功。”
这句话声音虽轻,却犹如惊雷一般,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苗磐环顾四周,厅内众人以眼神交流。
田厉手持酒杯,微笑不语,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