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临沅后,再发起攻击。
不是偷袭,而是堂堂正正的沙场决战,硬碰硬击溃来犯之敌,震慑蛮夷。”
严肃挑起大指:“元直所言极是,此战不光要战场获胜,还要一战定武陵。”
徐庶起身施礼:“辛苦肃公血战在前。我这就去三大豪族借兵,他们有数千私兵,若能助阵,此战必胜。”
严肃点了点头:“元直打算先去哪一家?”
徐庶毫不犹豫回答:“先易后难,我先去田家借兵。”
踏着夜色,徐庶赶到田家,田媛与各位族老出门迎接。
徐庶身为武陵长史,更是金旋最倚重的智囊,锋芒已露。
看着玉树临风的徐庶,田媛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这位元直先生,比金太守看起来顺眼多了。
徐庶将来意讲出,田家欣然允诺,约定留下一千私兵在城中镇压局势,剩余三千私兵随时调遣。
田媛知道徐庶还要去向家、冉家,自告奋勇陪同前往。徐庶想要拒绝,又不忍开口。
向家与冉家近在迟尺,田媛派人去叫门,冉家人将两人迎进大厅。
借兵之事,冉家无人敢应,一番抱歉后,说是天亮便派人出城赶往汉寿,向家主冉雄禀报。
徐庶拱手告辞,两人又一同前往向家。
走在路上,田媛怒气未消:“冉家竟如此小气,不知他们在想什么。”
徐庶轻笑一声:“我料定冉家最后还是会借兵的,只是没有田家爽快罢了。”
两人来到向家,依然碰了一鼻子灰,几乎是同样的说辞。
徐庶恍若没事人一般,先将田媛送回家,这才回到府衙。
徐庶坐在灯火下,反复筹划,夜至三更,这才回房休息。
汉寿城外,一场诡异的抢粮大战已经爆发。
观战一天,荒庭手下的蛮将,憋了满肚子火气。
族人攻打汉寿不利,眼见大片粮田近在迟尺,却不去抢,硬生生被压在营寨里,岂有此理?
蛮将满腔怒火,不敢向荒庭去撒,便全部倾泻在这次抢粮之战上。他行走如风,一路疾奔到防线前。
龚都严阵以待,手起一箭,射在蛮将身前。
蛮将哈哈大笑:“莫非金旋舍不得给你们饭吃,怎么软绵绵地毫无力气?”
龚都二话不说,立刻带人藏进田边石堡。蛮将大刀一挥:“给我杀,把刚才射箭的小子,擒来见我。”
蛮兵蜂拥向前,刚刚跑出几丈远,便落入了陷坑中。些许伤亡,蛮兵毫不在意,他们继续嘶吼着向前冲,然后跌入更多的陷坑。
护粮防线前,坑连坑、坑套坑,坑坑要命。一千蛮兵,还没有跑到护粮防线前,已折损三百。
蛮将怒不可遏,他沿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