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轻舟,轻舟之上,周仓手持大刀,看向战场。
看了一阵,周仓哈哈大笑:“驱虎吞狼,徐元直,你越来越狠了。”
轻舟彻底压垮了洞土的意志,再不突围逃走,就要丧命于此。他狠砸两棒,逼退苗林,抽身便走。
族长一逃,西北蛮再难坚持,瞬间崩溃。西南蛮和东南蛮衔尾追杀,毫不留情。
徐庶令旗招展,严肃、黄忠诸将闪开道路,不与逃命的蛮兵硬碰硬,任由西北蛮穿过。
诸将在两侧开弓,射死蛮兵无数。等到三大蛮族的兵将全部杀了过去,众将这才一拥而上,慢慢缀在后面。
洞土一战溃败二十里,夜幕降临时,才勉强收住脚步。他欲哭无泪,汉寿最终战果还不知道,自己在临沅已是一败涂地。
这一次出山,大败而归,西北蛮实力大减,要防备金旋趁势攻打族地。
洞土身边只剩下数百蛮兵,西南蛮和东南蛮日夜跋涉,赶到临沅。以少胜多,同样损失惨重,无力再追。
金旋手下诸将,开始在后面发力追赶。
洞土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居心叵测,大有跟着他杀入山中之势。
族中还有过万人马,到了绝境,所有族人都能在林中一战,区区数千人马,就想屠灭我族?
洞土火往上撞,恨不得回身去厮杀一场。想到金旋手下的几员大将,他心中一颤,火气瞬间变为了恨意。
恨意连绵,无法中断,可惜身处临沅和汉寿中间,不能久停。洞土长叹一声,率领残兵,趁夜北逃。
夜间走得极为顺畅,天色微明时,已逃过了汉寿。
汉寿方向上,已无人马喧哗,洞土叹息一声,看来临沅城头的首级是真的。
儿子女儿死了,令他痛彻心扉。幸好自己还在,回山再生几个孩子,将血脉延续下去。
想到此处,洞土心中热切起来。族中有几个如花朵般鲜嫩的女子,已堪堪长成,正好迎娶进门。
晨光将夜幕撕碎,伴随着朝阳来的,还有横在前路上的金旋。
金旋手持大枪,冷冷地看着洞土。
洞土暗叹一声,纵马向前:“对面可是金太守?”
金旋一摆大枪:“少说废话,今日金某要取你的人头一用。”
洞土连声大叫:“金太守,你放我回山,我发誓此生效忠于你,决不食言。”
金旋冷笑一声:“不必了,你的族长之位,我已经找好了人选,她比你更可信。至于你,只有死了我最放心。”
洞土还想再说话,金旋已持枪冲了过去。
田晴怒喝一声:“大局已定,岂能让太守轻身犯险?来人,随我冲上去,一起击杀洞土。”
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响起,裴元绍的声音传来:“谨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