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叹息中带着窃喜,田晴心中暗笑,轻声发问:“夫君,什么时候与张怿和谈?”
金旋摇了摇头:“与长沙和谈,是景升公、琦公子和蒋干的事,与我无关,我只管在家里数钱。”
田晴拍了拍金旋的肩膀:“说正事呢。仓促之间,我们吞不下长沙,却不能让他人渔翁得利。”
向芙轻笑一声:“晴姐,太守自有妙计,你又何必着急?”
田晴撇了撇嘴:“还没有嫁进门,便知道奉承夫君了。张怿在贤士居里挥金如土,是有意为之,时间久了,恐怕景升公心生疑虑。”
金旋摇了摇头:“我不管景升公怎么想,倒要看看张怿公子能洒下多少黄金。来人,送张公子一盘干果,就说是贤士居回报贵宾。”
田晴、向芙对视一笑,说到底,金旋还是盯准了张怿的钱囊。武陵百废待兴,到处都需要钱,长沙富庶,正好让张怿来做这个送财童子。
张怿花钱如流水,一连三日,每天在贤士居洒出千两黄金。襄阳城无人不知,张怿公子来了,正在贤士居与太守金旋议事。
景升公府上,刘表安坐在书房里,对面站着蔡瑁。
“德珪,张怿在贤士居豪掷千金,此事你可有耳闻?”
蔡瑁连忙回禀:“主公,此事我早已得到了消息,不知您是何打算,便没有出手阻拦。”
刘表摆了摆手:“阻拦什么?贤士居开门迎客,张怿肯花金子,那便随他去。金元机这几日有何动静?”
“元机每日到贤士居饮茶,清晨出门,日暮回府。”蔡瑁的话中暗藏机锋,边说边瞄了刘表一眼。
刘表哈哈大笑:“金元机每天派人给我送来五百两黄金,说是贤士居的利钱。德珪,依你之见,这利钱我们还能收多久?”
我的姐夫呀,你被金旋那小子带坏了,你知道吗?蔡瑁腹诽一阵,拱手作答:“至少还能收三天。”
刘表点了点头:“好,那就再收三天。金元机懂事,长沙送来的钱,还知道分我一半。”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蔡瑁差点脱口而出,我也愿意分你一半。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表沉默一阵,摆了摆手让蔡瑁退下,他轻叹一声,闭上双眼。荆襄的重臣老了,失去了数年前的锋芒,这样的臣子,如何为他开疆拓土?
“来人,命公子刘琦三日之后,与张怿和谈。”
接到命令,刘琦心中赞叹,元机兄果然厉害,猜得一丝不差。他起身更衣,便要去拜访金旋,临出门时,又觉得不妥,一时间犹豫起来。
金府内,蒋干风尘仆仆,正在为众人解说宛城之行。
有了刘表的严令,宛城坊市很快划定了区域。田厉和向旭一刚一柔,手段频出,五天之间,已将坊市开张。
蒋干请来几个荆襄名士,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