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金旋已到向芙门前。
门栓轻动,房门迅速被打开,金旋的声音轻轻响起:“芙儿,你睡了吗?”
淡淡的月光下,向芙站在房中,静静地看着金旋。
金旋进了门,忽然发现站着的向芙,吓了一跳,手足有些无措:“芙儿,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
借着淡淡的月光,向芙见到金旋的窘相,紧张情绪尽去,她轻笑一声:“公子夤夜来访,是想欺我于暗室?”
金旋脸上一阵阵发烧,看来向芙是误会他要窃玉偷香,急忙解释:“芙儿,我要和你一起去江夏,你明日早点出发,我藏在你的船上。”
向芙脸上涌起一片红霞:“你舍得放下青桐姐和晴姐?陪我去江夏开茶社?”
金旋愣了一下:“芙儿,我去寿春有大事要办,不得已才借了你的名义,请你不要在意。”
向芙心中一阵失望,脸上的热浪随即降了下来:“你去寿春干什么?若不说明白,我便不带你去。”
金旋犹豫片刻:“芙儿,我要去盗传国玉玺,献给当今天子。”
盗玉玺?向芙吓了一跳,她向后退了几步,坐在榻上。
金旋向前几步,语带关切:“芙儿,你没事吧?袁术要称帝,各路诸侯定会发兵征讨,我要打乱袁本初的计划,让他多支撑一段时间。”
向芙摇了摇头:“去盗玉玺太过危险,于你并无益处,我不会带你去。”
“怎么没有益处?盗玉玺一是能结好黄祖,二是能让袁术多支撑一段时间、牵制曹操,三是能取信于天子、扬名中原,这都是对我有利之处。”
向芙还要再劝,金旋摆了摆手:“至于危险,你尽管放心,以我的身手,不管袁公路把玉玺藏在哪里,我都能手到擒来,平安返回。”
金旋话语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向芙一阵迷醉。
沉默一阵,向芙叹了口气:“盗玉玺牵扯太多,你要一一和我筹划好,否则任凭你怎么讲,我都不会带你去江夏。”
金旋点了点头,正要讲话,向芙轻叹一声:“我累了,要讲便到榻上讲。”
金旋一阵头大,他正在犹豫,向芙已躺倒在榻上。
反正她早晚是自己的老婆,金旋暗下决心,轻轻来到榻边。向芙伸出手,将金旋拉到榻上。
不知议论了多久,向芙的声音幽幽响起:“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武陵局势稍平,你耐不住寂寞,想去寻找刺激罢了。”
金旋支吾几声,觉得向芙说得很有道理,盗玉玺这件事,想想就刺激。
向芙轻轻起身:“夫君,我这去吩咐人准备开船,你自己想办法混入船中。记住,此事青桐姐、晴姐若是问起来,与我无关。”
不等金旋回答,向芙已走出房门,直奔前院而去。金旋轻轻嗅着枕边的淡雅香气,后悔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