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金旋已躺在床榻上,衣物尽去。
手脚不能动,眼皮重逾千斤,死活睁不开,连舌头也动不了。金旋心中暗暗叫苦,袁耀公子不会真的好男风吧?趁着自己昏迷不醒,为所欲为……
仔细感受了一下,金旋并未发现不妥,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极了刚刚降临三国时的感觉。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让人绝望。上次救自己的是青桐,这一次又会是谁?有话好好说,麻翻了我干什么?
金旋正在胡思乱想,袁耀的叹息声幽幽响起。
“没有易容、身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此人真的是徐州罗虎?看他的身手,不像是碌碌之辈,为何我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
金旋恍然大悟,暗赞袁耀想得周到,原来是为了查验自己有无异常之处。这个公子哥到底要干什么大事,竟然如此仔细?
“可惜徐州现在是吕布的地盘,我们无法明目张胆地打探此人的消息。”
房中并无他人,袁耀继续自言自语:“怎么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我想去盗传国玉玺,寿春城就来了这样一个人?他是不是奸细?”
金旋心中一动,袁耀这小子为何要去盗传国玉玺?莫非他不是个纨绔子弟,意识到了袁术称帝的危险?
袁耀叹息一声:“爹,我知道即使没了传国玉玺,你随便找块石头便能代替。我却想借此事提醒你,天下之大,英雄众多,万万不可称帝。”
金旋心中感慨,可怜天下孝子心呀。袁耀不是在盗玉玺,而是要挽救他爹袁术和淮南万千军民的性命。
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儿子金祎现在怎么样了,长大以后,会不会像袁耀公子一样,为自己着想?
金旋转念一想,青桐、晴姐、芙儿……那么多老婆在身边,自己以后定会儿孙满堂。不至于个个都像袁谭、袁熙、袁尚那么废物吧?
“爹,你久未出征,听惯了孙策孙伯符等人的奉承,如今天下大势,已不像从前了。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实力大涨,刘备已归顺于他。”
“我们的同宗袁绍袁本初,坐拥冀青幽并四州之地,兵精粮足,却与我们越来越疏远。”
“吕布取了徐州,正在春风得意之时,与我们的关系若即若离。你若称帝,恐怕他会第一个领兵征伐。”
“刘表在荆襄虎视眈眈,此人本已老迈,不足为虑。哪知武陵郡忽然来了一个金旋金元机。此人在蕲春正面击败纪灵,旬月之间,取下长沙四县。这样的剧变,你却视而不见,一门心思去登基称帝,这可如何是好?”
袁耀提到了蕲春之战,让金旋心中一惊。自己曾与纪灵战场上大战五十回合,见过自己的兵丁不在少数,若是被他们撞见,岂不是要当场露馅?
“我想找一个身手好,武艺高,又守口如瓶的人,去盗传国玉玺。没了玉玺,爹爹你多少会顾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