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岐缘仙门的法学,早些年游历四方时他曾见到过。
若所料不错那少年定是仙门中人,又怎会不远万里到此祸乱。
可接下来林广义的话让卜兴山陷入了沉思。
“这少年名为秦长夜,自幼入我林府做了杂役……”
……
林广义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来,卜兴山越听神色越是凝重。
按照林广义的说法,这秦长夜自幼就在林府未曾外出,那他那一身本领从何而来,难不成真是诡异附体夺舍了他。
卜兴山急忙自床头跳了下来:“走,去看看!”
若那秦长夜真是诡异所化,那么这次南丰城必然危矣。
如今整个大京国诡乱恒生,异邪司人手严重匮乏,根本抽不出人手,南丰城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求助那传说中的仙门就更不用想了,常人想踏入仙门都是做不到的,若没有接引即便是卜兴山这种修有道行之人也是求门不得。
而秦长夜的手段昨夜他已见识过,卜兴山自知即便是自己全力出手,也不一定能斗的过,事到如今只能祈祷那秦长夜体内并无诡异所附。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林广义自然不会这么想。
就他们林家对秦长夜所做之事即便是秦长夜将他林家覆灭个数十次恐怕也难以泄愤。
否则就不会有这次南丰城诡变了。
秦长夜无论有无诡异附身之兆都必须死,这是他林家的态度。
“你林家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能将人逼到这种程度!”
孟良一路走来也算是初步了解秦长夜与林家的渊源,忍不住向着林广义问道。
“哼,不该问的别问!”林广义似乎被抓住了痛脚一脸不悦的冷哼道。
孟良看着林广义的模样也不再追问,这南丰城要说谁最不能得罪那绝对不是他主城府的人,而是南丰林家。
谁让他林家出了个贵子呢,林广义之子林臻如今在那异邪司也是位居官位,林家自是水涨船高。
这次林家之变林臻早早便被派遣远赴异国,远水自解不了近渴,即便是位居官位也无人可用,这也是迟迟不见异邪司来人的根本原因。
凡事自有因果,林家仗着这层关系在这南丰城中欺市霸行不可一世,最终种下这等苦果,即便是城主大人也对林家无可奈何。
毕竟如今的大京国异邪司权利通天,不得不认。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秦长夜所在的后院中,一到此处林广义与那孟良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跟在卜兴山身后,毕竟他们只是寻常人,若是出现意外他们并无保命手段,只有跟在卜道长身后才能感到一丝丝安全感。
而这时,秦长夜也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双眼,强烈的光线透过窗棂直直的刺向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