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命物,不计损耗才扳回一城。
事实上代价的确不小,哪怕有姜姓老人帮薛天成稳固气机,薛天成依旧是跌了半重天,原本趋于小圆满的境界缝缝补补破碎不堪,佩剑“入海渎”折断,本命物更是损耗不轻。
经此一役,薛天成发现自己压箱底的手段太少,只有那一件本命物的天赋神通而已,而且还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自己赖以傍身的剑道变化太少,在对敌时若不能一剑功成,便容易陷入困境,甚至在缠斗中被硬生生逼入灵气油尽灯枯的状况。
“能想到这一点,已经算是对得起你练了十年剑道。”老人又从架上拿起一把剑,抛向薛天成道:“也罢,让老夫陪你练练剑,你大概就清楚了。”
薛天成接住竹剑:“练剑?”
“嗯,”老人目光锐利,说道:“我会把境界压到五重天,单凭剑术跟你打一场,你倾力出手即可,只是不能破坏这个房间,点到为止,如何?”
“求之不得。”薛天成面露笑容,双手握住剑柄,衣袖飘摇。
下一刻,薛天成身形重重下沉,几乎是紧贴着地面掠向老人,口中沉声道:“斩!”
然而和口中所喊出不同,薛天成的竹剑在挥出的最后一刻变为斜刺,剑尖指向老人持剑的左手手腕。
“尽耍小聪明。”老人微微转动手腕,两把竹剑在空中对击,引发的气流甚至将原本关上的门窗吹开。
以五重天的境界,不说是木剑,原本哪怕是铁剑也会在这样的对撞下崩碎折断,但竹剑被附着在其上的剑气包裹,因此而不至于承受不了两人的腕力而破损。
“没办法啊,兵不厌诈,不是吗?”薛天成一边回答,一边向老人连续递出斩击,两人的竹剑不断碰撞,剑气四散。
如果凡人在旁,甚至无法捕捉到剑的移动轨迹,只能看到有模糊的影子相互交错,虽然只是竹剑,但却发出金属一般清脆的鸣响。
两人身影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只有竹剑相互碰撞的声音从未停止,甚至有愈来愈密集的倾向,仿佛从最初的淅沥小雨变成倾盆大雨。
最后在连续数十下剑鸣后,木剑对击的声音便嘎然而止,两人身形远远分开。
老人依旧是一脸淡然的表情,薛天成气息虽然平缓,身上却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不继续打过来吗?”老人挑挑眉。
“完全没法打中啊……”薛天成苦笑道,事实上不说是打中,老人甚至一直站在原地,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怎么做出,更多是直接以剑对剑,半道拦截下薛天成的攻击。
带刚刚的交锋中,薛天成不断移动身形,转换剑击方式,却都被老人云淡风轻的拦下。不仅如此,担心四散的剑气会破坏房间,薛天成还要集中精神将剑气时刻凝聚到竹剑上,反观姜姓老人一身剑气没有丝毫外泄,始终紧紧缠绕在竹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