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边的酒壶,走过去,给沈涅鸢倒了一杯。
“这梅子酒有什么好喝的,你要不要尝尝我这酒,这可是国主赏的,旁人想喝,还喝不到。”
沈涅鸢半撑着脑袋,娇憨清丽的小脸因着醉意染上几分红色,甚是惹人喜爱。
“祖母说女子在外,不能喝男子给的酒,那都是不怀好意的,不喝不喝。”
闻言,沈老夫人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
“这丫头醉了,满口的胡话,国舅爷可别当真啊。”
小国舅裴晏眼含笑意地正俯身看着沈涅鸢,听到沈老夫人的话,也只是抬手挥了挥手,示意她闭嘴。
“沈大小姐,上次你无故浇了我一身洗脚水,这次我因着你,成了嫌疑犯,你说,你是不是应该陪酒道歉?”
沈涅鸢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眨了眨眼睛,半天吐出三个字,“你活该!”
她无法无天惯了,觉得没什么,倒是把沈家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向小国舅道歉。
“这小姑娘着实有趣。”小国舅大笑了几声,毫不在意她的不敬。
他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沈家人,笑意略收,“行了,都起来吧。”
他将沈涅鸢没喝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喊道,“安子。”
国舅爷一连喊了几声,也不见他那随身小厮跑来。
“今日可算是出了怪事了,怎么我那小厮也不见了?”
小国舅冷笑着瞥向阁老,又道,“阁老,你不介意本国舅在你这里找人吧?”
他这话音方落,阿福就跑了过来,神色颇为的紧张。
阿福看了一眼小国舅,又看向了沈家,最后才小声附耳道,“阁老,公子请您过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国舅皱眉,挡在了阿福的面前,却是看向阁老发难。
阁老有些无奈,“府里似是出了点事情……”
“那正巧,大伙一起去看看。”
国舅爷面无表情地掐着阿福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你带路。”
一众宾客便跟着起身,一道走了过去。
阿霏扶着沈涅鸢,沈家人走在她们的身后。
走出东院,一路沿着石子路往西走,穿过葱葱郁郁的树丛,就到了西院。
这是东院到西院的捷径,西院是废弃了的院子,平日里用来堆积杂物的,鲜少有人会去。
拓跋渊站在院中枯井前,有几个护卫正在从枯井里打捞着什么
一行人走过去,隔得有些远,看不太清,只是看见了有一女子趴在了枯井的井口上,额前还有伤口,血迹已经干涸了。
那女子身着墨青色长裙,沈秀一眼望去,脚下一软,若不是有刘氏扶着,她险些就栽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