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溅过来的水。
国舅这样的粗鲁行径落在那些女眷的眼里,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高下立判,还是拓跋公子为人温柔体贴,竟以身为沈涅鸢挡去了凉水。
可沈秀明白,拓跋渊不是待谁都这样的,在他这里,只有沈涅鸢是个特例。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特例是她?
沈涅鸢一抬眼,就对上了沈秀投来的充满恨意的视线。
不过眨眼的一瞬,沈秀已换上关切的神情,朝枯井走了过来。
“拓跋公子在查案,姐姐还是不要坐在这里添麻烦了吧。”
沈秀转头,又朝着拓跋渊歉意一笑,“抱歉拓跋公子,姐姐醉了,她胡闹起来就是这样不顾场合,不知轻重的。”
她弯下腰作势要扶起沈涅鸢,只要沈涅鸢一甩手,她就可以顺势倒在拓跋渊有的身上。
沈涅鸢看着沈秀唇边的笑意,心中不耐。
她想扑倒拓跋渊,便扑呗,何必将她拉为垫背的。
只听一声尖叫,尹清妍清醒了过来。
湿透的衣服包裹着她,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沈涅鸢随即道,“你快些将披风脱下给她,我倒没什么事情。”
沈秀一愣,就看着拓跋渊已经将沈涅鸢扶起。
尹清妍方醒,只觉浑身冻得厉害,额头很痛,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就听到国舅阴沉沉地声音传来。
“跪下!说清楚安子是怎么死的。”
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她的衣领有些略大,着实引人遐想。
“你发什么愣呀?”沈涅鸢皱眉看着沈秀,催促道。
沈秀的披风是特意请了皇家裁缝特制的,用料昂贵,不少高门夫人一眼就瞧出来了。
眼下看她沈秀僵持在原地不动,只当她是舍不得那披风。
亏得平日里与尹清妍形影不离,还真当她们是姐妹情深,却没有想到竟是连个披风也不肯借。
当拓跋渊极淡的眸色瞥了过来,沈秀才反应了过来。
她快速地将披风脱下,走过去将跪在地上的尹清妍包裹住。
尹清妍跪在地上,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状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落在旁人的眼里,这就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是了,哪有女儿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她被调戏的。
这不是自毁闺誉么。
“我……我不知道。”尹清妍一抬眼,就看到了已经坐在石阶上的沈涅鸢。
她眉头一沉,忽而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你,你陷害我!”
她指向了沈涅鸢,却见众人根本不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