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原谅啊。”
娇憨的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又喃喃自语了一句,“我都习惯了。”
模样好不委屈,叫人看了心疼。
沈威一抬眼,鬼使神差地竟是一眼就看到了北冥郡主的牌位,心里头竟是生出了愧疚。
这份愧疚因着此时委屈无谓的沈涅鸢,如针般扎得他心疼。
“若是为了这事,就不用罚跪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沈涅鸢的话音方落,老夫人连忙出声道,“既然涅鸢这丫头也松口了,刘氏你不能再罚他!靖儿,你快起来吧。”
这本就是刘氏的目的,可眼下却不能这样做了。
这样松口,反倒成了沈涅鸢大度,而非因着沈威心疼沈靖而免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