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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行径委实是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要罚,那我也跟着一起罚。”
刘氏见状,拉着沈秀一同跪在了地上,道,“是我教子无方,也应当受罚。”
沈涅鸢垂首看着自己的指尖,敛住了眸中的笑意。
沈威既然想保人,那明日一个都不要去城郊修河堤好了,届时看他怎么向国主交代。
沈威站在那里,身形有些僵硬。
沈老夫人由玉嬷嬷扶着起身,瞪着他,“你真的要为娘也跪吗?”
“儿子不敢。”沈威俯了俯身,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不情愿地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靖儿,你也回去。”
他终于松了口,二房三人大喜,磕了磕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涅鸢起身时,沈威已经扶着沈老夫人跨出了祠堂大门。
刘氏上前拉住了少女的手,笑得亲切温柔,“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不会真的与二娘我置气的。”
“今日谢谢姐姐了。”沈秀拉上沈靖,眼神示意着他。
沈靖这才不情不愿地含糊开腔,“谢了。”
“谢倒是不用谢,一帮刁民哪里配跪我娘亲。”
沈涅鸢不屑与她们说话,从刘氏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疏离得很明显。
“你得意什么?我迟早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沈靖忍不了这口气,甩袖离去。
刘氏怕他又闯祸,急忙跟了上去。
沈秀定定地看着沈涅鸢良久,忽而叹了口气,似是很遗憾她们与沈涅鸢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姐姐消消气,我先行回房,不打扰你了。”
烛火晃了晃,快要燃尽了,香炉内的那三炷香已然烧到了尽头,只剩下袅袅轻烟在空中飘散。
祠堂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剩下沈涅鸢和阿霏两人了。
一阵夜风袭来,祠堂内突然烛火全灭,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紧跟着关上了。
祠堂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沈涅鸢才想出声让阿霏点灯,忽而一只大掌自后伸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突然的变故让沈涅鸢浑身都僵住了,她不敢出声,唯恐被阿霏察觉到不妥,招来血光之灾。
“小姐,你别慌,我这就掌灯。”
阿霏的声音夹杂着衣服悉率的声音传来,沈涅鸢猜她是在摸黑找火折子。
只听身侧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在了地上,叮当作响地有些让她心惊。
那人的声音隐在了这杂乱声中,“让她出去。”
这人紧贴着她的耳畔,呼出的气息炽热灼人。
沈涅鸢呼吸一滞,微微颔首来示好,捂着她嘴巴的手掌果真松了几分下来。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