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透着一股萧瑟冷清,拓跋渊踩着枯叶离开,颀长的身影才此刻看上去显得有些孤单黯淡。
“这沈家大小姐走了以后,府上安静得让老夫我都不习惯了。”
阁老看着远去的拓跋渊,摇了摇头,心里正道奇怪。
少主是他一手带大的,最是了解他的心性,此人自小行事果断而利落,却不知为何碰上沈家大小姐,就处处犹豫寡断。
怪哉怪哉。
……
翌日一早,天方亮,沈家人就被下人唤醒,说是老爷在院中等着大家。
老夫人是最晚到的,她一进门,就对着沈威直嚷嚷,“你一回来就想让大家都不安生么?这里不是军营,我们也不是你的小兵。”
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坐在了席上,冷眼扫了一圈,眉头狠狠地皱起,“沈涅鸢呢?她怎么还没来?”
老夫人正喊玉嬷嬷去催,却被沈威拦下了,“她身子不好,国主特赦她可以晚些去。”
“国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晚了,我便没有说,今日说也是一样的。”
沈威将国主之命传达了下去,并命他们在半柱香内用了早膳启程。
“我们去倒是没什么,可是老夫人她这身子骨……”刘氏最先反应过来。
沈威看了一眼老夫人,道,“还请娘放心,儿子自是不会让你去受苦的。”
待他们一行人用过了早膳,沈涅鸢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因着她有国主的特赦,沈靖心有不平,便是道,“你来得倒是早。”
“是挺早的。”沈涅鸢看了看日头,“往日这个时候,我还在睡觉。”
皇都人皆知,日不上三竿,沈家嫡女不起床。
“你!”沈靖用手指着她,却愣是不知要说些什么才能解气。
沈涅鸢冷眼看着他的手指,用力地拍下,“你什么你,这就是二夫人教出来的?还真是懂规矩啊。”
沈靖眼观四周,见沈威不在,便是将衣袖卷起,嘴里念念有词道,“我看你是想吃教训。”
他伸出手想抓住沈涅鸢的衣领,却见一人自空中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反折了过来。
沈靖吃痛大喊了起来。
因着他这一喊,把沈家人都引了过来。
只见来人是一个一身武衣的女子,瞧着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她单手持剑,单手擒着沈靖。
见沈威上前要和她动手,她倒是先松手放了沈靖。
“见过沈将军,在下是阁老府派来给沈大小姐做贴身丫鬟的,方才见有人对小姐不利,护主心切,就动了手。”
这女子说罢,又朝着沈涅鸢行了礼,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