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闷。
“我回去了。”她握紧玉佩,转身就走。
拓跋渊却是喊住了她,“沈涅鸢。”
她心里想着不要理这人,可拓跋渊一喊她,她下意识就止住了脚步。
“今天是中元节,你还没许愿。”
少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河灯,递到了她的眼前。
沈涅鸢最喜欢中元节,因为她娘亲说,在中元节这天,以河灯向天许愿,若是诚心,上天一定会答应。
少女看着眼前精美的河灯微微一愣,她僵硬地别过脸去,“不许了。”
她不想做梦了。
拓跋公子的眸中一丝意外稍纵即逝,他挑眉笑着道,“本公子今日倒是来了兴致,既然你不用这河灯,那本公子用了。”
不等她说话,拓跋渊拉着她就往河岸跑去。
沈涅鸢就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题字在河灯上,这人写了什么,她倒并不好奇,只是拓跋公子难得露出这样认真的神情,让她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
直到拓跋渊将河灯放入水面,转头看向她时,她才突然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秀发。
“你写了什么?”她倒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拓跋公子剑眉微挑,笑得漫不经心,“说了可就不灵了,你休想害我。”
“……这个你也信?”沈涅鸢半是意外半是嫌弃地看着他,啧了一声,道,“你怎么娘兮兮的。”
拓跋渊闻言,当即黑了脸,伸手就去捏她的脸蛋。
“我错啦,错啦。”
沈涅鸢干啥啥不行,认怂第一名,求饶的语调里满满的皆是连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撒娇,酥软地让人放不开手。
她见拓跋渊还不肯放手,只好又说上几句好听的恭维话,“义兄你长得这么英俊,靠脸吃饭就成,想要什么还得不到呀,许什么愿啊,你说一句,谁不上赶着来满足你。”
“哦?”拓跋渊剑眉微挑,他虽是不太喜欢义兄这个称呼,可显然沈涅鸢下面说的话,更加吸引他。
“你不信吗?”沈涅鸢甚是真诚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虽是做作的太假,让人一眼就看穿她的这点把戏,可偏生她模样实在是娇憨可爱,便是做作了些,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本公子不太信,你证明给我看看。”拓跋渊松开了捏着她脸蛋的手,却没有彻底放开她,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甚是有压迫感。
沈涅鸢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不知他又想做什么。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呀?”
拓跋渊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她这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本公子想要你,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