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骂不得。
国主此时还在滴汗,是方才踢了蹴鞠,还未缓过来。
贵妃用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前的汗,国主只觉鼻息间皆是美人香。
“这小阁老怎么这样,陪你踢蹴鞠,是为了让您尽兴,怎么上了校场,全然不顾着你,哪有臣子的样子。”
此话全然说进了国主的心里。
他今日难得来了兴致,却是败兴而归,心里总归是有那么点不舒服,眼下被贵妃点了出来,就愈发觉得心中不太顺畅。
贵妃看着沉了脸色的国主,红唇扬起的弧度渐深,“沈涅鸢总是与小阁老混在一起,无法无天,今日若是不加以约束,往后还了得?”
“贵妃此言有理。”国主微微颔首,便是召见了沈涅鸢,并且命她半柱香之内出现在他眼前。
国主之命传到沈府的时候,刘氏正在院中喝茶,她对面坐着的,是茶铺的老板娘,正对着她谄笑。
“二夫人,此事办的你还满意么?”茶铺老板娘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自夸道,“我可是花了好的力气,让东隋百姓皆知她沈涅鸢极好男色。”
“此事你办得不错,收下吧。”
一袋金子递到了茶铺老板娘的面前,老板娘目露贪婪。
“夫人您放心,经过这次啊,沈涅鸢的名声在皇都就算是臭了,没有哪户人家会瞧得上她的。”
茶铺老板娘自满地笑着,又道,“沈大将军又如此的好面子,嫡女出了这样的丑事,恐怕他再也不会待见沈涅鸢了。”
刘氏微微点头,将茶杯放下,甚是满意,“你从后门走,切记被人看到了。嬷嬷,送客。”
茶铺老板娘起身时,还朝着她俯了俯身,脸上满是奉承的笑,“二夫人,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刘氏眉眼未抬,傲慢地挥了挥手。
粗使嬷嬷将茶铺老板娘带去了后门,茶铺老板娘才踏出后门,方想说句话,不等她开口,只听砰地一声,粗使嬷嬷就已将门关上。
她被这关门声吓了一跳,拍了拍心口,啐了一口,道,“得意个什么劲,这好戏可还在后头呢。”
……
沈涅鸢匆匆忙忙进宫的时候,拓跋渊正在宫门外的老树下喂马。
荆朔低头看着那马吃力地啃着所剩无几的草根,颇为的同情。
“公子,沈大小姐进宫了。”他指着宫门,提醒道。
拓跋渊眼风凉凉地扫了过去,“难道本公子是在等她不成?”
“属下看着像。”
故而出言提醒。
“这马吃饱了,走吧,回府。”
拓跋渊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时,不甚稍稍甩了荆朔一鞭。
荆朔吃痛地快步跟上,心里甚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