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宫尘觉着在自己的这家医馆里,他好似是多余的那个人。
许是维持着身为大夫的那么一丝不甘心,宫尘辩解道,“她已经伤及骨,上药肯定会疼,不是我的问题啊,是她太娇贵,极为的怕疼而已。”
“你听听你说的是身为大夫说的话嘛!”沈涅鸢委屈巴巴地将头往拓跋渊的衣袖上蹭了蹭,抹去了眼泪鼻涕。
“出去。”
两个字,冷漠可怖。
宫尘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了自己的医馆,跑时,还不忘说,“这个钱还是要给的。”
医馆里,拓跋渊已经将自己的衣袖从沈涅鸢的手里抽走。
少女坐在椅子上,垂着小脑袋,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衣袖抹着眼泪,可她越哭越凶,心里越想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