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嬷嬷朝着沈涅鸢俯了俯身,态度却是十分的僵硬。
“请大小姐出席,再说了,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她顿了顿,冷面讥讽道,“真是可怜,方才三小姐还很是期待地叮嘱老奴,一定要请您过去,三小姐说你今日受罚,定是不开心,想要你也一起热闹热闹。”
这粗使嬷嬷哪里是来请人的,分明就是来替刘氏嘲讽示威的。
说话间,她故意望沈涅鸢包扎着的手指上去,眼神明显的挑衅。
沈涅鸢受伤的手指此时正隐隐作痛,心情固然不太好。
与这刁奴说话,未免有失身份。
阿霏最是知她心思,当即怒道,“嬷嬷许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如今应当尊称我家小姐为县主,况且,我家县主身份尊贵,岂是说请,就能请得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