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有余悸。
沈涅鸢眉头微拧,这一鞭子若是落在她的身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话从何说起?还请爹明示。”
她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你自己说说,外头的风言风语是怎么回事?”沈威怒极,朝着她便是甩了一鞭。
沈涅鸢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柄冷剑刺了过来,将那长鞭削下几段。
木兮挡在沈涅鸢的面前,冷冷地道,“县主身份高贵,岂是将军你能随意动手的?”
沈威瞪大了眼睛,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木兮对上沈威的视线,无惧道,“将军,还不快跪下,向县主道歉,求她饶命?”
要他这个做爹的跪女儿?
沈涅鸢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沈威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
倒是沈涅鸢微微一笑,颇为的大度,“罢了,爹也是教女心切,用错了法子而已,我今日就不与他计较。”
老夫人听着她极为荒唐的话语,痛心疾首,连连锤着心口,“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走了一个北冥郡主,却留下一个什么劳什子县主,打不得骂不得,败坏门风啊。”
“败坏门风?”
沈涅鸢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约莫猜到了沈老夫人说的是哪一桩事情。
估摸着沈威也是为了那桩事发怒的。
她还以为此事早已掀了过去,不想有人还在兴风作浪。
“不就是多买了几幅画卷么,用得着爹你这么大动干戈么?况且,此事我已经向国主解释过了,国主都罚过了,就不劳烦爹爹再教训我了。”
不就是几张美男画么,况且那里头除了拓跋渊之外,没一个能称之为美男的,白费了她那一袋子银两。
“怎么,如今我管不了你了是么?”沈威怒视着她,“你还要不要闺誉了?你是想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么?”
面对沈威滔天的怒火,沈涅鸢倒是显得太过冷静。
“难道不能买么?”她冷笑一声,道,“要我认罚也可以,可二夫人和沈秀也买了不少,爹你要不要一视同仁?”
“什么?”沈威一愣,眸中闪过惊讶。
沈秀涨红了脸,自是不会站出来说什么,倒是刘氏,慌乱地起身,指着她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吗?那你敢让人搜你的房间么?”沈涅鸢悠悠哉哉地回了一句。
“让人耻笑的又不是我和秀儿,凭什么让人搜房?”刘氏死死地瞪着她,忽然红了眼眶,哽咽道,“我真是对不起老爷,竟是将她教成了这个样子。”
“二夫人,丑话我可说在前头,皇都女子没去过那间画舫买美男图的,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