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事情过了一遍,这才开了口。
“不知小姐要如何对付沈家。”
“沈家?”阿霏惊了一下,看向沈涅鸢。
自家小姐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付的是沈家?我以为你们都应该觉得是二房的人。”
木兮一时语塞,她哪有这样的玲珑七窍心,能猜得透沈涅鸢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的心思,还不是少君对她实在是太过了解。
久久没有听见她回话,沈涅鸢这才搁下手中的话本,转头看向她。
木兮向来不会说谎,此时硬生生地回道,“属下只是猜测而已。”
“某人倒是猜得准。”
闻言,木兮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觉着这沈涅鸢看着娇憨可爱,好似谁都能把她拐了去,可其实她聪明得很。
就比如此时,显然她已经猜出是谁这么说的。
“不过某人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就不劳他再在我身上分心了。”
木兮突然紧张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沈涅鸢瞧着,想从她的神情里打量出几分来,可沈涅鸢已经重新拾起话本,继续看着,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来。
她知道自家少君与沈涅鸢无话不谈,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
难道少君连身世这么重要的秘密也告诉了沈涅鸢么?
沈涅鸢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困惑,便是道,“听闻近日国舅爷去找他麻烦了,他专心对付国舅爷便是,不用管我。”
木兮愣了一下,拱手道,“属下会将小姐的话传达给公子的。”
难道是她猜错了么?
木兮有些困惑了。
“最后一次,往后你也不要再把我事情告诉他了,你应该很清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是吗?”
何必为了她,再浪费时间精力。
若是迟早要分道扬镳,不如早一些断了。
木兮将沈涅鸢的原话带给了拓跋渊,甚至她也觉得沈涅鸢这么选择是对的。
可拓跋公子却是将木兮召回,训斥了她一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本公子如何行事了?”清贵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挑眉,怒极反笑。
木兮跪在了地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沈大小姐也是在为少君你担忧。”
拓跋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怒气倒是消了不少。
“你可问出她打算如何对付沈家?”
木兮一愣,没有想到拓跋渊心中还记挂着此事,她摇了摇头,“小姐她不愿意说。”
沈涅鸢不愿意说的事情,谁来套话都没有用。
拓跋渊很清楚这一点。
“你多留心一点,她有任何举动,都要禀报。”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