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拉车的护卫。
“哝,快来了。”
沈涅鸢指了指后头,继而看向沈威,“爹爹快起吧,女儿也确实不方便出现在军营中,这就走了。”
她转身之时,明眸瞥过沈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军中不少将士都在窃窃私语,“这沈三小姐怎么还没走?”
“小县主来军营,是有皇令,她来这里……像什么话啊。”
“我看到她来的时候,带了个篮子,故意是给将军开小灶来了。”
沈秀拽紧衣袖,正要走,就见丁公公带着赏赐的东西,站在了面前。
“哟,沈三小姐也在啊。”丁公公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笑意有那么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在。
丁公公侧了侧身,让沈威看到身后的赏赐,笑着上前,“沈将军,这可是小县主为了尽孝,特意向国主求来的恩典。”
他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足以让一众将士听见。
沈威面露意外之色,看向了那些赏赐。
军中生活艰苦,有一顿好吃的好喝的,就能让将士们高兴上许久。
同样是为沈威过生辰,沈秀只带了一个篮子,实在是小家子气。
沈涅鸢就不同了,她不仅是想到了沈威,还想到了与沈威一同艰辛受训吃苦的将士们。
尤其是,女子不得如军营,故此她还特意向国主请了恩典,出入军营就名正言顺了。
像沈秀这样无视军规的,理应依法杖责。
沈秀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涅鸢会有此一招。
沈威神色微变,低声与她道,“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学规矩上头,沈涅鸢那里,不用你盯着了,我看她确实是长进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
至于那个说书人,沈涅鸢向来爱看话本,也许是他想多了。
沈秀听出了他口中有几分欣慰之感,她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棋差一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她从军营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瞧见沈涅鸢还坐在不远处的凉茶铺子里。
沈秀定了定心神,走过去时,警惕地留心沈涅鸢,可沈涅鸢并未喊住她,似乎并不是特意在此处等她。
“小姐,三小姐走了。”阿霏看着沈秀远去的身影,低声提醒道。
沈涅鸢喝了一口凉茶,不以为然,“走就走了,跟我说做什么。”
“小姐不是要跟她讲话么?”
所以才特意坐在茶摊等她。
沈涅鸢摇了摇头,悠哉地道,“我只是为了膈应她而已。”
沈秀来军营的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帮她娘亲说好话,二是为了在沈威面前抹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