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一晚上就会好的差不多。
拓跋渊逗她玩呢吧。
她打着哈欠,穿了鞋子起身,正要换衣服,就听门被轻叩了几声。
“小县主,可起床了?贵妃派老奴来请您了。”
崔公公的嗓子尖细,她一听就烦。
“要是错过了时辰,收不到晨露,娘娘可要怪罪的,您动作可得快些。”
东隋国有白露祭“收清露”的习俗。
百草头上秋露,未唏时收取,愈百病,止消渴,令人身轻不饥,延年美颜。
贵妃每年白露祭都要兴师动众地收集可用于一整年的晨露。
对外说,是为了给国主享用,可其实是想让自己驻颜罢了。
“用再多的晨露,她也就那样了。”沈涅鸢小声碎碎念着,让木兮将崔公公打发走。
木兮回屋的时候,听见正在梳妆打扮的沈涅鸢还在嘟囔,“难道用了晨露,她能换张脸不成?”
一下子没有忍住,木兮笑出了声,在沈涅鸢回头望她时,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平常的冷淡。
用膳的厅内,太后坐于高位,贵妃伺候在侧,其他女眷则坐在下方。
太后倚着长椅,按了按眉心,瞧着就知道是昨夜没有睡好。
听闻太后这把年纪了,起床气特甚,故此没有人敢出半点的动静。
崔公公自外头回来,用手捂着嘴,附在贵妃耳侧,正偷偷说着话。
闭眸小憩的太后突然出了声,“崔公公,你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
贵妃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他这才上前屈身说道,“回太后的话,今日不是要为国主收集晨露么,奴才见小县主还未来,便去催了催。”
“那丫头昨日施粥累了,就由着她吧。”太后闻言,倒也没有怒。
贵妃秀眉微不可察的一蹙,随即笑道,“太后仁爱县主,是小县主的福气。”
太后眉眼未抬,不适的很明显。
沈秀见状,得了贵妃的示意,随即起身道,“太后可是夜不能寐?”
太后微微颔首。
“我家祖母也同太后一样,我习了一套可舒缓身体的手法,祖母每每无法入眠,我就给她按几下,从未失效过。”
贵妃随即招她上前,“那还不上前来给太后按按?”
沈涅鸢进厅内的时候,就瞧见沈秀在给太后按着肩膀。
她不愿意与沈家坐在一桌,便是在白彤那里挤了挤。
“你怎么坐在这里?”白彤虽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帮忙给她添了碗筷。
沈涅鸢打着哈欠,道,“难道要我和她们一桌吗?败坏了胃口。”
“你瞧,沈秀正献殷情呢。”白彤朝着太后那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