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汗,“哎呦,这险些都误了时辰了。”
他招了两个小太监去抬那水桶。
沈涅鸢看着那摇来晃去的水桶,出声提醒道,“小心点,洒了一滴出来,你们可赔不起。”
说罢,只见崔公公一个踉跄,竟是直直地朝着水桶扑了去。
哗啦一声,满地的水倒在了地上,湿了沈涅鸢和白彤的鞋子,她二人连连往后退,异口同声地指着扑到在地上的崔公公,拉长了尾音,“哦!”
“崔公公,你该不会是想故意陷害我吧?”
沈涅鸢俯下身,双手背在身后,娇憨的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她也没有半点要掩饰的意思。
“老奴方才是被谁绊了一跤……”
“那我不管,这一桶晨露没了,你自个向贵妃交代。”沈涅鸢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瞥着他。
那两个小太监早已吓得白了脸色,跪在崔公公的面前,不敢出声。
崔公公狼狈地站了起来,拧了拧湿透了的衣服下摆,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那两个小太监就是一人一脚。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他正要发难,却被沈涅鸢打断了,“怎么了?崔公公,你难道是要找替罪羔羊?本县主眼里可容不得这事情。”
白彤在旁听着,捂嘴偷笑。
沈涅鸢反指他人过错的模样,倒是没有半点的心虚。
殊不知,方才绊倒崔公公的,就是她的脚。
其实崔公公心里也清楚,怎么会那么巧的,经过沈涅鸢身旁的时候,就被绊倒了。
可他又不能指责沈涅鸢。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的的确确是他扑倒了那个水桶。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他俯身弯腰,咬牙切齿道。
这晨露是贵妃最为看重的东西,如今少了这么一桶,他便是不死也得剥层皮下来。
崔公公是个明白人,他上前轻声道,“不知小县主想要老奴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本县主只是想体会一下拿捏人的快乐。”
她歪着脑袋,似是在回味方才,眉眼弯弯的笑道,“确实是不错的。”
崔公公将腰弯的更低了一些,“请县主饶过老奴一命。”
“多一事不如,本县主不爱同贵妃说话,这一桶晨露,随你去想法子,你能交差就行。”
闻言,崔公公转动着眼珠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不知是水里下痒粉,还是下令人起红斑的毒粉,能让贵妃大怒。
她冷眼盯着崔公公,又道,“你别想使什么花样陷害本县主。”
崔公公心中一惊,忙道,“老奴不敢。”
沈涅鸢指了指一侧,示意他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