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渊打量着她的脸色,嗓音低醇,“不是要给我换药么?”
“你找别人去给你换。”沈涅鸢将备好的白布条朝着他脸上扔去。
拓跋渊的脸上挂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我自己包扎的,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能让我信任了。”
沈涅鸢朝着他包扎的地方看了又看,的确,这包扎的手势的确是自己包扎出来的,与旁人包扎打结的朝向是不同的。
她心里舒畅了一些,拿起药粉,慢悠悠地道,“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管你,行吧,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再换药一回。”
一如昨日那样,擦拭伤口,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都要比昨日熟练了不少,只是这包扎对她来说还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她一抬头,就撞入了拓跋渊湛湛深沉的黑眸里。
“你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