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盯着她看,等着她的下文。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另寻安身之所?”她摆了摆手,笑得有些尴尬,“在我这里,不合适吧。”
“你如今是我阁老府的千金了。”
沈涅鸢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纳闷他突然提这事做什么。
“你若是有点风吹草动,我阁老府也会受牵连,这你知道吧?”
她亦是点头,的确是这么个事情。
拓跋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微一叹,似是很无奈的模样,再度开口,“昨夜你邀了一个陌生男子入你厢房,若不是为兄恰好在,你的闺誉就岌岌可危了。”
沈涅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他湛湛如墨的黑眸狠狠一瞪,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徐承也的确是她相邀的。
“为了我阁老府的声誉,为兄受累点,多盯着你,以免你做错事了。”
拓跋渊说罢,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沈涅鸢的面前。
沈涅鸢嘴角抽了抽,喝茶喝得很是勉强。
“那晚上怎么睡觉?”她搁下茶杯,问出一个自己纠结很久的问题。
她这屋子只有一个床榻,连躺椅什么的都没有。
拓跋渊回头望了望床,一贯懒散的嗓音里浮着几分的温润,“为兄受伤了。”
“我是女子!”沈涅鸢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床理应是她睡。
“为兄受伤了。”拓跋渊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句。
沈涅鸢抬眸瞥了他一眼,败下阵来。
“行吧,让给你。”
薄唇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拓跋渊拍了拍她的脑袋,心情不错的给出保证,“放心,为兄还算得上是个君子。”
呵,梁上君子,也是君子。
沈涅鸢嘴角一抽,道,“我很清楚。”
拓跋渊对她,那叫一个坐怀不乱,前世的时候,她已经见识过了,不会再自讨没趣的。
“那你眉头皱成这样?”拓跋渊挑眉看着她,伸手想去抚平,却被她别开脸躲了去。
沈涅鸢心烦得很,想避他避不了,她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烦。
“我怕我忍不住扑了义兄。”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她大大咧咧的说出来,是想拓跋渊离她远些的,可这人只当她说的是个俏皮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是么?你若是有这本事,倒是叫本公子另眼相看了。”
“……”
用晚膳之前,沈涅鸢特意绕去了后厨,拜托小和尚送点吃的去她的房间。
小和尚瞪着她,忍不住道,“小县主得注意点,在寺里吃胖了,会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