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渊懒懒地倚着床,挑眉看向她。
“我差点被你吓死。”沈涅鸢抬脚踩在床沿,单手撑在膝盖上,“我告诉你,你只能待在我这房里,哪里也不许去。”
眼下是什么环境,他忽然还穿着一身夜行衣带着金色面具,在寺里到处乱晃,就怕没人发现他是不是?
“你这么怕我出事?”
沈涅鸢别过脸去。
“放心,你爹不是我的对手。”
沈涅鸢冷笑一声,瞥了一眼他受伤的右臂,“你这道伤难道是自伤的?”
清俊的少年神色一僵,对上她挑衅的视线,愣是没有说话。
“真的这么厉害,怎么就被我爹发现了,还伤了呢?”
沈涅鸢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自是不会放过机会损他。
拓跋渊翻身背对着她,懒得理她。
沈涅鸢抬脚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踢,“我方才跟你说的,你听到了没有?别乱走。”
拓跋渊回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笑得有些几分的邪气。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敢管他了,还敢给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