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好交差。”
侍卫首领闻言,心中暗叹面前的公公不愧是大总管,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见侍卫们领命而去,丁公公又擦了擦额前的冷汗。
他轻扣了几下门,轻声问道,“少君您怎么在这?是不是难以脱身?老奴可以帮忙。”
屋内,拓跋渊挑眉垂首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正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
“隔着门说话多不方便啊,不如请丁公公进来。”
沈涅鸢好心建议道。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丁公公也是他的人,既然丁公公可以帮他离开奉国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岂料少年单手握成拳,抵在薄唇前轻咳了几声,道,“本公子伤还未痊愈,不易多动。”
他抬眸间沈涅鸢正蹙眉看着自己,便又说道,“现在奉国寺守备森严,若是冒险出去,遇上了侍卫,难免有打斗,我这伤口……”
一动就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