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面子的缘故,沈老夫人倒打一耙,“我一来,这东西就在屋里了,既然是贵重的东西,你们怎么能随便乱放?”
小和尚气得说不出话来,抱着烛台就往外走。
不少的贵夫人都在屋外看热闹,瞧见了这一幕,纷纷捂嘴轻笑。
沈家人的屋子里查不出东西来,侍卫们又受命在其他女眷的屋子里搜查了一番。
遍寻无果的情况下,太后摆驾回宫,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沈威入狱,那些平日里与他走得较近的文武官员,皆是跑去了阁老府,颇有默契。
他们是想谈一谈阁老的态度。
毕竟阁老与沈家走得近,沈涅鸢又是阁老的义女。
若是阁老想插手此事,他们自当是要献殷情的。
可这人一波又一波地从阁老府出来,皆是垂头丧气。
阁老是个老狐狸,任凭他们怎么探口风,都打探不出来这阁老对沈将军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贵妃寝宫之中,一个妇人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着。
“娘娘,你若是愿意救我家老爷,我愿意当牛做马来报答您。”
贵妃抚了抚发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屑地冷笑,“要给本宫当牛做马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资格?”
刘氏双手掩面,哭得不能自制。
贵妃冷眼看着她,神色颇为的嫌疑厌恶,“过些日子就是国主的寿辰,届时其他三国都会来朝祝贺,国舅有意接待使臣,可阁老管理礼部,依着规矩理应是他接待……”
“若是娘娘能救出我家老爷,我一定让老爷在朝中支持国舅。”刘氏心领神会,抹去了眼泪表忠心。
朝中分两股势力,以阁老和国舅为首,沈将军常年镇守边疆,并未站队。
接待使臣事小,逼着沈将军站队是真。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试一试。”
说来轻巧,可除非找出鲛珠,否则沈威哪有翻天之日。
刘氏得了贵妃的恩令,去了天牢见沈威。
“夫人,你的手怎么了?”
隔着大牢,沈威看到刘氏的十根手指红肿不堪,一眼就知道是被用刑了。
“我担心老爷,想见你一面,惹怒了太后,多亏贵妃帮忙,我才能见到老爷。”
刘氏将手藏在了衣袖中,有些窘迫。
她说罢,又对着夏儿招了手,夏儿连忙上前,将早就备好的菜肴端出,递给了沈威。
“这些都是秀儿亲手做的,靖儿在外打点着,老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沈威拿着筷子的手微顿,“涅鸢呢?她身份不同,她说一句话,抵得过你们说上十句。”
刘氏神色一滞,低下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