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又口出狂言,在下实在是忍不住,这才拉住了她。”
拓跋公子瞥了一眼身后的沈涅鸢,这丫头朝他吐了吐舌头,倒也是没有半点的心虚。
“你拉住她,是想做什么?”
知道拓跋公子素来护短,可没有想到竟是护短到了这个程度。
人家公子都说了,是被沈涅鸢恼怒了,这才拉住她,可拓跋公子不说沈涅鸢做的过分,却问人家想做什么。
“在下想教育一下这位姑娘。”谢凛倒也坦坦荡荡。
拓跋渊垂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温温淡淡地道,“这丫头确实被本公子宠得无法无天,但你若没有冒犯过她,她也不会与你不和。”
言下之意便是,是你的错,沈涅鸢生性纯良,不会无缘无故和人不对付的。
谢凛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拓跋渊,“这位公子,恕我直言,你这样宠着她,难道能宠她一辈子吗?若是不能,是会害了她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