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涅鸢又看了一眼崔公公,小声道,“贵妃为什么会让崔公公来伺候您?恐怕是想盯住您吧。”
太后直直地盯着沈涅鸢,让她心里头一下子没了底。
难道她赌错了?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却是如此的深沉,哀家竟是也没有看出来。”
沈涅鸢想到的,太后自然也想到了,想来宫中也有不少人是这样猜测的。
只是没有想到当着太后的面摊开来讲的,竟是沈涅鸢这个丫头。
少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了,像是把太后那句颇有深意的话当做了夸奖。
“实不相瞒,我家复杂程度不比宫中,太后遇到的这情况,我也差不多遇到过数回。”
原是有经验了。
太后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沈涅鸢。
这丫头容貌娇憨,倒是可以一信她话中的故事。
毕竟沈府后院那点事情,太后也是有所耳闻的。
深宅里出来的女子,多少都有点手段和城府。
“那你又是如何解决的?”
沈涅鸢歪着脑袋,像是在认真地回想。
“我左右不过是将计就计,见一步拆一步。”
太后挑眉,“结果呢?”
“自然是二夫人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有这能耐?”太后也是见过刘氏的,刘氏那样的好手段,哪里是一个小丫头能比得过的。
沈涅鸢老实交代,“我哪有这本事,好在有义父和义兄帮我。”
说罢,她抬起手,遮着嘴,小声道,“实不相瞒,我觉得他们处理这个事情简直是无师自通。”
“阁老?”太后捏着一颗佛祖,垂眸沉思。
沈涅鸢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顾虑,小脸皱起,打起了小报告,“那国舅爷仗着有贵妃撑腰,时常欺负义兄,义兄说……”
她抬眸觑了眼太后,低下了头,没有再往下说。
“拓跋渊那小子说了什么?”
太后大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连声音都轻快了很多。
在东隋谁不知道,拓跋渊和国舅裴晏是死敌。
用阁老府对付贵妃和国舅一党,倒是个极其称手的棋子。
“他说,要不是国舅是皇亲国戚,他非为民除害不可。”
太后冷笑,“怎么?裴晏是国舅,他就不敢了?”
“国舅背后的势力是贵妃,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门之罪,义兄总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连累阁老府上下吧。”
太后微微颔首,躺在了躺椅上,“行了,哀家疲了,你下去吧。”
“不打扰太后休息了。”
沈涅鸢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