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人是在说他对沈涅鸢是生死相随。
崔公公在旁听着,觉着拓跋渊是个疯子。
“贵妃是国主的宠妃,小臣明白太后的顾虑。”
太后虽与贵妃不对付,但不想因为与贵妃针锋相对,而让国主陷入两难的境地。
拓跋渊俯了俯身,转身就走。
这夜的月光冷清,明明未起晚风,却是萧瑟地让人从心里翻出寒意来。
拓跋渊这小子假以时日必能成气候。
眼下,也只有阁老府能与贵妃国舅一党抗衡了。
太后眉头皱得很紧。
拓跋渊城府极深,他为沈涅鸢不惜一切是真,此时在逼着太后助他也是真。
阁老府是太后手里唯一可以赢得局面的底牌。
空气中异香浮动,这股香味愈发浓烈。
案桌上的香炉刚放了香木,白烟袅袅飘散开。
沈涅鸢是被想打喷嚏的念头给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巴被堵上了布,双脚也被捆着。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处透着一丝光亮。
沈涅鸢猜自己大概是被藏在了柜子之类的地方。
鼻痒的难以忍受,她低下头,鼻尖在膝盖上蹭了蹭,这才得以缓解。
“拓跋渊,你好大的胆子!半夜闯入本宫的寝宫,你想做什么?”
贵妃被激怒的声音尤为的刺耳,听得沈涅鸢忍不住地皱眉头。
少年冷冽的声音淡淡地响起,“近日宫中不太平,小臣奉太后之命,前来搜查,还望娘娘行个方便。”
“太后?若真是太后之命,为何不派宦官来?使唤你一个外臣在后宫搜索,这像什么话?”
拓跋渊模样是鲜有的恭敬,可说出来的话是半步不退。
“太后身边的丁公公不是细作么?太后她老人家不相信内臣,无奈之下才派了小臣。”
他看着贵妃不善的脸色,不紧不慢地开腔,“贵妃以为为何今日国主没有翻牌到你的寝宫?”
旁人一听这话,纷纷暗自猜测是太后授意。
这说法简直是天衣无缝。
沈涅鸢听着,不由得佩服这厮睁眼说瞎话的功力。
太后是决计不会为了她与贵妃撕破脸的,关于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
所以拓跋渊来这里,绝非是太后授意。
只是她有些意外,竟是拓跋渊来救她。
她原本的打算是在贵妃这里认命受几天苦头,向太后表表忠心什么的,好让太后更信任她。
太后会救她,是因为她的身份决定了她绝对不能出半点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