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木头裂开的声音,沈涅鸢看着娘亲那牌位裂成了两块,眸色寒意拂过,被绑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指甲没入手心,痛得她再清醒不过。
“我问你,在奉国寺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屋内藏男子了?”
沈涅鸢闻言,凉凉地瞥了一眼沈秀,沈秀后怕地往刘氏身旁缩了缩。
见状,她毫不意外地挑眉,转头看向沈威,“没有,爹爹整日领兵在寺中巡逻,我若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藏住人,那爹爹这些年的将军岂不是白做了。”
“沈秀亲耳所闻的事情,你还要否认?”沈威拿起木棍,朝着她的后背就是一打。
沈涅鸢眸光一冷,死死地咬住下唇,忍住喉间涌出的血腥味道。
一杖军棍打下,她愣是硬撑着一声不吭。
“我有证人,鲛珠失窃后,丁公公曾带着侍卫到各屋查看,若我屋中有旁人,他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