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涅鸢迷迷糊糊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她的双手双脚依旧被绑着。
因为沈老夫人说,“这丫头本事大着,必须捆着,不然她又要溜出去了。”
喉咙发痒得要命,她忍不住轻咳了几声,竟是咳出了血。
沈涅鸢瞪着被她咳出来的血,估摸着自己还能撑到几时。
从昨夜起,不太平的不止是沈府。
皇宫里闹了人命,一名宫女被发现投井了。
恰好宫尘入宫给太后开补药,撞见了这事,他顺手给这宫女尸检,最后得出并非是自尽,而是被人杀害后,投入井底,伪装成了自杀。
宫里的命案,事关重大,国主本是要让国舅裴晏去办此事。
可偏偏这宫女在昨夜被调去了太后寝宫,是太后的人了。
太后委婉地说国舅贵人事多,这等小命案就不劳烦了。
“那太后认为,此案交给谁去办最好?”
太后思忖了片刻,道,“就交给拓跋渊那小子吧。”
“太后许是忘了,昨夜您不是命他陪同阁老一起查丁公公细作一案吗?恐怕拓跋公子分身无术啊。”崔公公出声提醒道。
“哀家就是要看看这拓跋渊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怎么?一两件案子丢给他,他就办不了?”
国主明白太后是想要提拔拓跋渊,而他本意就是想要阁老府与国舅抗衡,这两派人越是斗得你死我活,他这个国主做的就越是轻松。
故而他顺势答应了太后。
拓跋渊被急召入宫查案,不过一个时辰,他就已经查出了眉目。
“这宫女之死与丁公公细作一案有关。”
闻言,贵妃脸色白了白,崔公公亦是一惊。
国主大感震惊,“与细作有关?你快说清楚!”
“昨夜小臣就已经查明,那封让丁公公入罪的所谓细作往来书信,是被人陷害的,贵妃殿中也有一封一模一样的。”
拓跋渊拿出那两封书信递到了国主的面前,又道,“臣好巧不巧,查明这封信正是由这个死去的宫女送入丁公公屋中的。”
“她是被杀人灭口了!”国主大怒,“竟敢在宫中行凶,陷害,拓跋渊,你可查出查出眉目了?”
拓跋渊俯身拱手,“此事与贵妃寝宫中的人脱不开干系。”
他话音方落,国舅突然上前掐住了崔公公的脖子。
崔公公因为呼吸困难,涨红了脸,嘴唇一下子变紫了。
“就是你!昨夜我入宫时,见你在那枯井周围鬼鬼祟祟,你本是娘娘的人,又被调去了太后跟前伺候,想对太后寝宫中的一个宫女动手,轻而易举的很!”
国舅裴晏突然松开手,将崔公公摔到了地上。
崔公公倒在地上,突然双腿